第10章 第10节 (1/3)
陈元早已悄然离开了小镇,仿佛从未出现过。对他而言,这只是旅途中的一个小插曲。至于那年轻魂师会不会报复那对父女,呵呵,遭了此劫他们只要不傻哪怕背井离乡逃的远远儿的。就算不跑也跟他没有关系,他又不是保姆,救他们一命已仁至义尽,不可能事事考虑他们。
他无意扬名,却也更不想卷入不必要的麻烦,暗中解决,既能惩恶,又能保全自身,已是最佳选择。至于那年轻魂师,他出手有分寸,只是用一丝极度凝练的雷电魂力冲击其精神,令其昏迷并留下点后遗症(比如未来几个月修炼时会偶尔心神不宁),算是小惩大诫。
类似的事情,在之后的旅途中又发生了数次。遇到贵族魂师纵马践踏农田、恶霸魂师强收保护费欺压商贩之类的事情,若在他能力范围内且不会暴露自身,他便会选择在暗中出手。有时是悄无声息地用石子打断马腿,有时是利用电场感知制造混乱助人逃脱,有时则是如同在灰石镇那般,用精妙的魂力控制让恶徒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他始终恪守着“藏入人群”的原则。如同一个冷静的旁观者,只在阴影中拨动命运的丝线,从不将自己置于明处的聚光灯下。
而对于魂师与魂师之间的争斗,无论是宗门仇杀、利益争夺还是单纯的意气之争,他的选择则截然不同。
一次,他路过一片山林,恰好撞见两伙魂师为了争夺一株发现的灵草而大打出手。双方各有五六人,实力从魂尊到魂宗不等,打得颇为激烈,魂技光芒四射,林木折断。
陈元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便毫不犹豫地绕道而行,没有半分掺和的意思。他甚至刻意收敛了气息,避免被交战双方察觉。
还有一次,在一个边境小城的酒馆内,两拨佣兵因为口角升级为武斗。酒馆内顿时一片混乱,桌椅翻飞,低阶魂技乱射。其他食客要么惊慌逃窜,要么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陈元原本坐在靠窗的位置安静用餐。当战斗波及到他这边时,他并未出手阻止任何一方,而是身形如同游鱼般,在混乱的人群中几个巧妙的闪避,便“自然而然”地被涌动的人潮“推”到了酒馆大门附近,随后一步踏出,脱离了这是非之地。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他只是个运气好、反应快的普通路人,丝毫没有引起争斗双方的注意。
他将“默默将众人护至身前,藏入人群”的哲学贯彻到了极致。魂师间的恩怨,是非难断,贸然插手,很可能引火烧身,暴露行踪。他的首要任务是安全历练,提升自己,而非充当正义的仲裁者。
他就这样,一路向西,穿越了天斗帝国广袤的边境行省,终于在一个多月后,正式踏入了星罗帝国的领土。
星罗帝国的风貌与天斗迥异。这里民风似乎更加彪悍尚武,城市建筑风格也更加粗犷宏大。帝国皇室戴家与朱家联姻共治,权力结构稳固,对国内的掌控力似乎比天斗帝国更强一些。
进入星罗帝国后,陈元明显感觉到了一种不同的氛围。龙家的威胁在这里几乎感受不到,让他心神放松了不少。他开始更多地留意星罗帝国的风土人情、势力分布,也尝试着接触一些本地的魂师,打听消息,了解这片陌生的土地。
他依旧保持着低调。在魂师聚集的酒馆或交易所,他往往选择一个角落,点些简单的酒菜,默默地听着周围的交谈,收集着有用的信息——关于星罗各大宗门、关于险地秘境、关于近期的热点事件。
他听说星罗帝国皇室年轻一代似乎出了几个了不得的天才;听说边境与星罗接壤的法斯诺行省最近有些不太平,似乎有邪魂师出没的传闻;还听说星罗帝国西边的“雷霆荒漠”近期有异象显现,引来了不少雷属性魂师前往探索……
这些信息,都被他默默记在心中,作为规划下一步行动的参考。
这一日,他来到了星罗帝国东北部的一座中型城市——“庚辛城”。此城以矿产和锻造业闻名,城内魂师数量不少,各大商会、宗门在此均设有据点,消息灵通。
陈元缴纳了入城费,随着人流走进了这座以黑灰色为主色调的坚硬城市。他打算在这里停留几日,一方面采购些补给,另一方面,也想看看能否打听到更多关于可能适合他历练之地的详细信息。
他并不知道,在这座看似普通的城市里,一场意想不到的风波,正悄然向他靠近。潜龙匿踪于市井,但命运的轨迹,往往会在不经意间交汇。他的星罗之旅,注定不会一直平静下去。
第16章 锻造设想,小镇血案
庚辛城无愧其铁匠圣地之名,空气中常年弥漫着金属与炭火的气息。高耸的烟囱如同巨人的手臂,日夜不休地向灰蒙蒙的天空吐着黑烟。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是这座城市永恒的背景乐,从最大的锻造工坊到街边最小的铁匠铺,无数匠人在火与铁之间挥洒着汗水。
陈元(玉元辰)在一家看起来颇为干净整洁的旅店住了下来。安顿好后,他便开始在这座钢铁之城中漫步,目光更多地流连于那些锻造场所。
他前世便对那种将顽铁百炼成钢、赋予其形态与力量的过程颇感兴趣,只是前世限于条件无从接触。今世虽以魂师修炼为主,但见到这斗罗大陆独特的锻造文化,尤其是联想到记忆中那位“唐大儿”出神入化的锻造技艺,心中不免生出一丝向往。既然暂时在此停留,何不尝试一番?或许能对力量掌控有些新的体会。
他找到了一家口碑不错、对外也招收短期学徒的锻造工坊——“黑岩工坊”。工坊的主人是一位年过五旬、肌肉虬结的壮汉,名叫石铁,是一名魂王级别的魂师,也是一名宗师级铁匠武魂正是与锻造息息相关的“熔庚铁锤”。在缴纳了一笔不菲的学费后,陈元成为了工坊的一名临时学徒。
起初,石铁和工坊的其他匠人见陈元气质不凡(尽管刻意收敛,但那份沉稳与隐约的贵气难以完全掩盖),还以为他是哪个大家族出来体验生活的子弟,并未抱太大期望。然而,陈元的学习能力和上手速度让他们大吃一惊。
强大的精神力让他对力量的掌控精细入微,浑厚的气血与魂力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持久力和爆发力。抡锤、控火、识材……这些对普通学徒需要经年累月才能掌握的基本功,他几乎在几天内就做得有模有样。尤其是对力道的控制,一锤下去,轻重缓急,恰到好处,仿佛天生就是打铁的料。
石铁看得啧啧称奇,私下里对副手感叹:“这小子,若是专心走锻造一途,未来成就恐怕还要远在我之上,成就神匠也不在话下。”
陈元沉浸在锻造的世界里,感受着金属在锤击下的延展与变化,心神格外专注。这种将全身力量凝聚于一点,通过千百次捶打改变物质形态的过程,隐隐与他修炼时凝练魂力、压缩雷霆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让他对力量的运用多了一层感悟。
在工坊里,他也听到了不少魂师界的传闻。匠人们消息灵通,南来北往的客商、魂师都会在此定制或修复兵器、铠甲,带来了各地的消息。
一日,他正在帮石铁拉风箱,听着几名等待取货的魂师闲聊。
“听说了吗?昊天宗那个叫唐晨的小子,前阵子又打造出了一件神兵!据说被铁匠协会会长亲口誉为‘大陆最年轻的神匠’!”一名魂师语气中带着羡慕。
“昊天宗唐晨?了不得啊!本身天赋就恐怖,这锻造技艺也如此惊人,未来这大陆顶尖强者之列,必有他一席之地!”
“神匠……”陈元心中微动。唐晨这个名字,他不仅从原著中了解到还早已从家族情报和祖父口中得知,早已是当代出名的绝顶天才,只不过被昊天宗雪藏了,看来如今也是被放出来历练了。没想到他在锻造上也有如此惊人的造诣。“最年轻的神匠”,这个名号含金量极高。
这更激发了他对锻造的兴趣。他开始向石铁请教更精深的技巧,尝试锻造一些简单的兵器。石铁见他悟性奇高,也乐得指点。
然而,随着学习的深入,陈元渐渐发现了一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