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吻 (2/4)
“不会。”
魏望松没理会他的拒绝,将黑子推到他面前,“陪我下一局。”
青年看着那颗在对方指间翻转的白子,执黑先行是优势,也是负担,因为每一步都要为后面的局势负责。
“我执黑?”
“嗯。”
时景策伸手,指尖触到棋子的瞬间,窗外的雷声恰好滚过,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他将棋子落在右上角星位,最中规中矩的开局。
对面的人将白子落在左下角,同样保守。
两人沉默地对弈,雷雨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魏望松的棋风与平日里说话的方式截然不同。
没有试探,没有迂回,每一手都直取要害,却又在关键时刻突然收力,像是故意留出喘息的空间。
他在下一次落子前开口,“时医生,你下棋的方式像在写病历。”
“什么意思?”
“工整、准确、没有破绽,却也没有惊喜。”
话音落下,佣人将姜汤送了进来。
时景策放下手中的棋子,端起碗,热气熏热了眼睛。
“时医生。”
“嗯?”
“你刚才如果下在这里就已经赢了。”
时景策放下碗,看向对方指的位置,他当时没有看见,或者说,看见了却故意避开了。
“魏先生棋艺高超,我不太会下棋,赢不了。”
“不是赢不了,”魏望松将两色棋子分别收回棋罐,“是不想赢。”
青年没有接话,不点头也不摇头。
“时医生,”他收好棋子擡起头,“你昨天下午在人民医院附近那家咖啡馆待了两个多小时,喝了一杯加冰的拿铁。”
时景策昨天再次帮姚缘送信,而姚宇上午有一台手术,下午才有空闲时间。
姚宇的年纪和他相仿,在看见亲哥哥的第二封信时还是忍不住落泪,只是这次比上次的时间短。
离开医院,似乎是回忆起对方因为亲人落泪,所以他心里也不太好受,便去咖啡馆静一静。
青年点头,“帮姚缘送信,路过。”他端起旁边的碗,“那家咖啡馆很不错,魏先生有时间可以尝尝。”
魏望松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没有追问在医院的细节,也没有提及他手机收到那个“?”的27条消息。
将空碗搁回矮几,瓷底与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时景策看了眼窗外,“魏先生,雨已经下小了。”
线路不知何时修好并启动,走廊里传来佣人走动的脚步声,灯光稳定地亮着,仿佛之前的黑暗从未发生。
“线路修好了。”魏望松说,却没有起身送客的意思。
时景策犹豫了一下,站起身,“谢谢魏先生让我来主宅,也谢谢您让厨房准备的姜汤,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
说着,男人已经走到门口,从衣帽架上取了件外套搭在臂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