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锁链 （3/4）

时景策深吸一口气，忍住骂人的冲动，“解开。”

“不可以。”魏望松收回手，“时医生以后就住在这里。医疗室我会让人把设备搬过来，你需要的数据每天会有人送来。”

“你疯了吗？”

“可能。”男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时医生昨晚没有赶我走，说明你也不想让我走。”

“我是被你——”

“被我什么？”魏望松打断对方，“被我骗？监视？还是被我抱了十秒钟？”他俯身，双手撑在青年身侧，“你明明可以在我坦白之后立刻离开，违约金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你没有。”

时景策别过脸，“因为我怕直接离开会被灭口。”

男人低笑一声，直起身走向门口，“锁链长度够你走到浴室和衣帽间。需要什么东西，按床头的铃，我会亲自送上来。”

“魏望松，你这是非法监禁。”

男人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调侃和一丝偏执，“那等你愿意承认不想走的时候，我就去自首。”

门被轻轻合上。

时景策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脚腕上的锁链随着他的动作轻响。

他试着拽了拽，固定得很牢，床底传来的金属摩擦声说明另一端连接着什么沉重的对象。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锁链长度确实如对方所说的足够走到浴室。

镜子里的人头发乱翘，眼底有淡淡的乌青。

时景策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拍在自己的脸上。

男人昨晚把选择权交给他，现在又用锁链困住他，这种矛盾的行为模式像极了对方发那些骚扰短信时的逻辑。

既渴望靠近，又害怕被拒绝，于是躲在虚拟的身份背后用最笨拙的方式试探、寻找亲昵。

而现在，已经懒得演了，连锁链都用上了。

早餐是三明治和一杯牛奶，时景策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吃完。

秋日阳光照在脚踝的圆环上，他忽然发现锁扣内侧刻着什么，俯身细看，是一行小字：.

他名字的缩写，和一个不知道含义的日期。

青年盯着那行字，杯子搁在膝头，牛奶已经凉透。

门锁转动的声音让他迅速侧过头，魏望松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档夹，目光扫过他膝头的杯子，“不喜欢喝牛奶？”

“这个日期，”他擡起脚腕，“什么意思？”

“链子造出来的时间。”

“……”

时景策无语凝噎，心里想着早知道不问了。

魏望松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时医生不信？”

“我信。”他把杯子放到一旁，“我只是没想到你对‘安全措施’的准备如此充分，连定制日期都要刻上去。”

“这样比较正式。”

“正式？”时景策被这个词逗笑了，“魏先生，你知道如果被外面的人知道你居然是这样的人，他们会怎么说吗？”

“不关心。”

青年晃了晃脚腕，锁链随之轻响，“都说魏家主手段狠辣，今天我倒是深有体会。”

“我的心狠手辣可不只是那链子把人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