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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温存 “别管他……我们继续。”……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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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有续把冲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喉结滚动,身下的裴湫正看着他,那张脸正泛着潮红,眼里还蒙着层薄薄的水汽。

段有续忽然就什么也不想顾了。

他俯下身,呼吸烫着裴湫的耳畔,嗓音又低又哑:“别管他……我们继续。”

好在裴湫还尚存着几分理智,用力推搡着汉子,“不、不行!”

(锁什么呢,连嘴都没亲?)

“我说过吧,”段有续拉着他的手,轻啄了几下,“这种时候由不得你。”

他的手指滑进对方微湿的发间,动作带着点发狠的温柔,清晨的阳光从窗隙漏进来,悄悄爬上凌乱的被角,裴湫不敢发出动静,只能死死的咬着嘴唇。

“叫两声没事的,他们听不见,”裴湫死活不肯,段有续无奈,只好将被子一角塞进他的嘴里,随后明知故问道:“我继续了?”

“唔……”

裴湫掀起湿润的眼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个时候问这种问题,这厮分明就是故意的!

被瞪的段有续得逞的亲着他的脖颈,渐渐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像浪潮拍岸,将外界一切都淹没了。

日头升得老高时,裴湫才收拾齐整推门出来,因为他被折腾够了,顺势又睡了一觉,而罪魁祸首段有续,早就神清气爽的出门了。

陈述早已歪在院子里树荫下的躺椅里,手里闲闲捧了卷医书,隔壁的阿若也跑来院子里,蹲在陈述脚边追寻着蚂蚁。

陈述见了他,嘴角便浮起一抹了然的笑。

“哎,这日子过得——真是舒坦啊。”

话里听不出是感慨还是调侃,落在裴湫耳中却烧得他耳根发烫。

自那日起,只要 陈述还在这院里住着,任凭段有续怎么哄、怎么缠,裴湫都紧咬着不肯松口,接连十几日,倒把段有续熬得眼底发青,整日在院里转悠,看什么都像带着怨。

“你相公老瞪我,是不是我住的时间太长,碍他眼了?”又一日,大早起的陈述就被段有续甩了脸,他拉着裴湫告状,“我不白住,出了人力的,是吧兰亭?”

家里的饭菜到了后面都是兰亭一手操办的,中途陈述也提出过回家去,但是裴湫拦下来了,他知道陈述心里不好受,在这看不到那些个人,想不起来那些事,才能舒心一些。

作为好朋友,他自然要体贴一点了,至于欲/求不满的汉子什么的,哪里有朋友重要。

“忍不了了!我真的忍不了了!”

这一大早的,段有续收拾了东西,跟裴湫打了声招呼,就牵着马上白云镇去了。

段有续先去了县衙,当值的衙役打着哈欠告诉他,李大人已有三五日不曾露面了,于是他又转头寻到李府,门庭冷落如旧,几个洒扫的下人见了他到也不诧异,毕竟他是常客了。

问及李云廷去向,几个下人都面露难色,支吾着答不上来倒是个面生的小哥儿小跑着过来,怯生生朝后院水榭的方向指了指。

他正是先前跟在陈述身边的那一个,还特别胆子大的给李云廷递了陈述的和离书的那位。

段有续穿过凋敝的庭院,远远便望见水榭里那个潦倒的人影。

李云廷歪在亭中石凳上,脚边散着七八个东倒西歪的酒壶,往日一丝不茍束起的发冠不知丢在何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下巴上青黑的胡茬冒了一片,连身上那袍子都皱得不成样子,襟前还沾着早已干涸的酒渍。

他浑然不觉有人走近,只仰头灌下一口酒,喉结滚动时,酒液顺着他脖颈流进衣领里也毫不在意。

“李大人?”

段有续唤了一声。

李云廷眼皮都没擡,只将另一只空杯往前一推,含糊道:“坐……喝酒。”

段有续皱眉坐下,连问了几句话,李云廷都不理,甚至没转头看他,只盯着亭外水面,眼神空茫茫的,仿佛魂魄早已散在了这几日的酒气里。

段有续无法,只得起身去了崔家,崔老先生听闻李云廷近况,怒不可遏的到了李府。

也不知崔老先生究竟骂了些什么,抑或是说了什么能刺进他心窝子的话,总之,第二天段有续再见他时,李云廷已经恢复了常态。

胡子刮了干净,衣服也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衫,除去眼里藏不住的血丝与疲惫,怎么也与昨天的颓废的人对的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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