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初雪 欲望、占有。 （3/3）

“那你觉得我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谈不上变好或者变坏吧，我只能说，总有一个是真实的你，要不就是你之前在伪装，要不就是现在在伪装。”

“……”

不知是不是季茗初错觉，她感觉到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闻汐的脸色白了一下。

“那你喜欢哪个我？”

“……”

这下换季茗初沉默了，她选择抱住闻汐，将一切归于静默中。

她这个人，向来在意感觉，感觉到了，该怎么样做就怎样做，不怀疑原因，也不考虑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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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闻汐出院了，医生说这次车祸会留下后遗症，闻汐的脑袋可能一受寒潮就会痛，季茗初耐心听着，打开记事本一一记下医生的叮嘱。

她也找到工作，是在A市的市海洋馆当资深管理员，虽然收入与从前大相径庭，但收入也算客观。

她上班，闻汐就在家里工作，每天下班闻汐都会忙完工作来海洋馆接她。

这天下雨，闻汐开了一辆酒红色的显眼跑车停在海洋馆门口，季茗初拉开车门坐进去，闻汐戴着一个墨镜，大大的墨镜搭在她的小脸上，有些滑稽，又有点骄纵，季茗初一下子就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啊，是得意你跟其他同事不一样，刮风下雨都有老婆接吗？”

“……”

季茗初不说话，只看着她，闻汐自顾自说:“别说刮风下雨了，就是下刀子，我也会 在所不辞的。”

她勾唇笑着，墨镜遮住她的眼睛，但季茗初就是通过黑色墨镜看见了闻汐眼里的得意。

于是季茗初也不知自己被什么所驱使，忽然凑过去，勾住闻汐的下巴，深深吻住她的唇瓣。

闻汐明显愣了一下。

好像是不相信她的妻子会这样出其不意地亲吻她。

这个吻并没有维持多久，季茗初在分开的时候咬了下闻汐的唇瓣，两人对视着，季茗初不知道自己看闻汐的眼神带着某种侵略性。

欲望、占有。

闻汐也不是吃素的绵羊，她勾着季茗初的领子，两人唇齿撞在一块儿，一股铁锈味儿猛地在口腔里散开。

墨镜也撞掉了，季茗初捡起来，扔到后座，掐着闻汐的下巴，继续还未尽兴的吻。

那一瞬间，洪水仿佛吞没了季茗初的思想，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

那就是就这样吧，这样就好了，希望闻汐永远不要恢复记忆。

季茗初也觉得自己肤浅，可笑。如果人真的有多种人格，那么她也许真的有可能爱上闻汐好的那一副人格。

闻汐在她怀中喘息，忽然，车窗外飘起飞雪，行人在雪中奔跑着。外面很冷，闻汐的眼神很热。

她的瞳孔湿漉漉的，季茗初凑近，深沉地看了很久很久。

“你今天很不一样。”闻汐搂着她的脖子，凑在她耳边轻声说:“下雪了。”

“……嗯。”

季茗初的嗓音有点沙哑。

闻汐笑了一声，道:“我们把车开到没人的地方吧。”

车子在雪中疾驰，路面这时候还是很干燥的，闻汐给油，专心致志地盯着道路正前方，她很焦急，季茗初偏过头打量她，视线落到闻汐的喉咙，闻汐的喉咙咽了两下。

季茗初嘴角扯上一抹微笑，随后捡起丢在后座的墨镜，戴在自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