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坦白 “我不想骗你。” （3/4）

“可以。”

闻汐起身去拿了两罐豆奶。

餐馆的热气不足，闻汐将罐子贴在脸上，眼神晶亮地盯着季茗初看。

“那时候我们……”

“闻汐……”

两人同时开口，闻汐愣了一瞬，意识到什么，小声道：“你先说。”

“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季茗初说话期间，菜陆陆续续地上上来，闻汐拿起筷子，低头吃饭。

“其实我们俩高中不是很熟，甚至没什么交集。”

“哦。”

“我之所以一开始骗你，是我看到你眼里的兴奋，我觉得太不容易了，在一起之后，你很少有这样的表情，所以我不忍心……”

季茗初语无伦次地说着，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在说些什么。

“但是我后来觉得，越是骗你更深，我反而越难过，不管怎么样，我想跟你说真话。”

季茗初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明明闻汐对于她来说不太重要，是欺骗还是真心话都无所谓。

跟闻汐的相处，她更多应该是麻木的，而不是像如今这样，喜怒哀乐变化无常。

“为什么？”闻汐问。

季茗初耸了耸肩：“不清楚，我突然觉得自己脑子坏掉了，和你在一起什么真话都想说，不管是让你开心的还是不开心的。”

她顿了顿：“我不想骗你。”

“那那个，你想一直在一起的人，原本是谁？”

“是闻雪。”

“你……”闻汐不猜她答应的那么爽快。

她低头吃菜，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季茗初坐在对面看着她，显得有点着急。

“对不起，我……”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啊！”闻汐擡头笑了笑，其实有点怪异，“你以前喜欢谁是你的事，我无权干涉你的过去，但是你告诉我，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你现在和我在一起是心甘情愿的吗？你觉得幸福吗？”

季茗初顿了须臾，郑重地说：“起码当下，我觉得是充实的。”

她没说心甘情愿、幸福等字眼，但闻汐却点了点头，道：“那就足够了。”

季茗初看着她低头吃饭的样子，替她把豆奶罐子打开了，“喝一点。”

“嗯。”

气愤突然有点怪异。

然后季茗初发现，坦诚之后，她更难过了。

下午两人没再回学校，只是开了个钟点房休息了一下，傍晚季茗初提议一起去附近的公园走走。

她能感觉到，闻汐的情绪有点低落，虽然她真得极力在表现了。

这个点的公园很多人散步，要不是一家三口，要不就是热恋期的情侣，也有几对携手步履蹒跚的老人，很热闹，只有闻汐，走在她的前面。

季茗初加快脚步，主动牵起闻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