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月光 (1/2)
第2章 白月光
秦屿川在傅承安家窝了一天,逃避不是办法,第二天晚上老老实实回到家,江知予正在吃晚饭,显然对于这么早下班出现在家中的秦屿川感到惊讶。
江知予:“你,你今天下班这么早啊?”此时他刚咽下一口糖醋排骨。
秦屿川淡淡地“嗯”了一声,又想起前两天的事,觉得自己态度是不是太冷淡了,补了一句:“今天公司没什么事,就提前下班了。”
林叔适时地出现,笑着说道:“少爷回来了,来尝尝张大厨新改良的糖醋排骨,夫人说味道很不错呢。”
秦屿川脱下西装外套,洗手上桌,和江知予共进晚餐。
饭桌上的江知予吃起饭来像只小仓鼠,好像吃饭对他来说是一件乐事,秦屿川不太懂,但也没说什么。
饭后的两人没什么事做,江知予去了趟洗手间回到客厅发现秦屿川在看自己放在茶几上的素描本。
跑过去站在他面前,不知道该怎么要回自己的画,秦屿川盯着面前的男孩涨红的脸,将绘本还给着急的男孩,道:“抱歉,我看他放在茶几上,就看了看。”
江知予抿了抿嘴,将素描本抱在怀里,虽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但被暗恋的人看到自己的画作还是会有些紧张,“没关系,是我乱放导致的。”
江知予的声音软软的,但不是让人听了觉得矫揉造作的那种声音,反而让人心情莫名的平静。
秦屿川:“是你画的吗?”他当然知道江知予是一名优秀的画家,他的作品甚至几度拍卖出天价,被誉为少年天才。
江知予:“嗯,我下午闲着没事,画了画夕阳。”
秦屿川不太懂画,但也看得出男孩随手的画作技艺高超,惟妙惟肖,这才吸引他拿起画作观赏,他应该夸夸江知予,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很好看,你如果想在客厅画,我让林叔再去置办一套画具,方便你创作。”
秦屿川出于愧疚,也出于对一名灵动画家的尊敬,认为需要给江知予提供广阔的创作空间,但这个提议被江知予婉拒了,他有些局促地摆手说道:
“不用了,不用了,不麻烦林叔了,我有时候心血来潮会在不同的地方绘画,总不能到处都放着我的画具吧,谢谢你的好意。”
秦屿川听此一席话也没有强求,只是点点头道:“有需要随时跟林叔说。”
江知予乖巧地点点头,两人又沉默了一阵,江知予借口回房间洗漱睡觉,逃离了现场。
刚刚关上房间的门的江知予扑倒床上害羞地打滚,今天秦屿川和他说了好多话,张叔做的糖醋排骨也好吃,今天真的很开心,秦屿川还夸他的画好看,还要帮他准备画具。
作为天才画家的江知予从小收到的亲戚、朋友甚至国际知名人士的赞扬也抵不过秦屿川的一句“好看”。
他觉得自己有点飘飘然了,冷静下来想想也能猜到秦屿川也对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感到些许愧疚才会这样做,尽管江知予知道这层含义,但也没出息地为那点偷来的赞扬感到高兴,为两人之间交流变多而心动不已。
江知予心头攒着满溢的欢喜,周身都浸着松弛暖意,带着笑意阖眼,很快便沉沉睡去,连呼吸都透着轻快。
第二天起床吃早餐,江知予藏着眉宇间那点轻快上桌吃饭,发现身边人的神色并不算好,他不禁紧张起来,只听秦屿川道:
“江知予,你晚上有空吗?有时间和我一起出席一下顾家的庆功宴吗?”这是协议里的条款,二人成婚期间要协助对方出席宴会等活动。
江知予听到顾家这两个字自然联想到了秦屿川心里的人“纪书珩”,他回答:“可以的,我有空的。”
秦屿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吃完最后一口白粥,道:“下班后我通知司机来接你。”随后离开了别墅。
江知予再次被现实打了脸,搅了搅碗里的白粥,心里像压着块浸了冷水的棉絮,闷得发沉,连呼吸都带着涩意,他自言自语道:“果然,人不能太得意忘形了,假的就是假的......”
晚上六点,江知予准时到达秦屿川公司的地下停车场,男人一言不发地上车,仿佛对于待会要赴的宴会有着说不出的抗拒。
江知予也不好受,不是因为要和秦屿川的白月光见面,而是为身侧的男人感到忧心,明明秦屿川就是一个很好的人,为什么不能让他得偿所愿呢?
但江知予是矛盾的,既希望秦屿川开心,内心却自私地不想他和别人在一起,爱一个人真的好复杂。
于江知予而言,放手是幸福,不放手是将就,而他自认为恬不知耻地选择了第二种自私的行为。
二人各怀心事,走入宴会厅,这是为庆祝顾家拿下一个大项目而举办的宴会,顾家作为顶级豪门,排面自然够足。
江知予虚虚地挽着秦屿川的胳膊,出于礼貌二人需要走到主家面前敬酒表示恭贺,这是社交最基本的礼节。
对于久经商场的秦屿川自然不少见,但今天他要面对的人是自己爱了多年的人与他的丈夫,这无疑是一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