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舍得 (2/3)
“不许诬陷本宫,本宫是皇上亲封的......”
“你怎么说起疯话来了?你怎么了?”他摇晃着我的肩膀。
“罗仲宴,你个小混蛋,混蛋,我现在,额,我在说什么,哦,说你是混蛋,我忘带卷子也不借我看,宁可借给马依琳,她就那么好?你茶死了,你死了。额。”
“你......你吃了,吃了多少药?”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紧张的掂量着床头柜上的药瓶。
“太饿了,应该吃了半瓶,好吃,你也吃......”
“你别是药物中毒了吧!快和我去医院,不对不行我把医生叫家里来。”他紧张的去打电话。我看着身下,好像确实尿床了。不过要生了似乎漏尿也不奇怪吧?就是这孩子也太早产了,离预产期还有十个月呢......
先睡觉吧,呼噜呼噜,像小猫,额,小猪。
我似乎在睡前听见罗仲宴紧张的尖声咆哮叫我别睡,谁管他,路边一条罢了,我就得睡我的。
又醒来,我都不知道一天之内醒来几次了。
手臂上扎着针。
罗仲宴坐在我床旁边。
似乎还有某种仪器。
脖子上连了一个管子,连到仪器上。
管子里是奔涌的血。
身子提不起力气,但是脑子倒是舒服了许多。
唱歌的小人不见了,外面也是漂亮的闪耀的水晶一样的天光。
怪好看。
我的右手动了一下,罗仲宴坐在脖子没插着针的一侧。他脸上有泪水干涸的痕迹,不知道为什么哭。
“咋回事?你又给我动什么手术。”我小声说。
他抱着我的胳膊,轻轻捏了捏,低下头。似乎是在轻声的啜泣,但是又像是没有。
几个白的晃眼的医生结束了这场闹剧。针拔出来的时候,罗仲宴主动拿起一个纱布卷给我脖子上的针孔压住。这个姿势好像我躺在他怀里似的。
“给我。”我伸出左手想要拿过纱布卷,却被他轻轻拍了一下,随即几滴水落在我手背上。
我疑惑的擡头一看,是他哭了。
“你哭个球,神经病。”我心里有点怪怪的,他这样子让我想起了那个时而就会有些窝囊的高中的罗仲宴。那时候他的某些时候的无助与软弱是我最喜欢的东西,所以这样子的他倒是给了我一种莞莞类卿的感觉。
等会,不对,他好像本来就是那个人,他又不是在模仿谁。
“到底是啥手术,闷葫芦似的,能不能张嘴。”我有些烦躁的说。
“你吃了太多维生素D,造成高钙血症,所以你才会恶心腹痛,然后还产生幻觉,要不是你唱歌,估计你现在已经死了,磬磬......”他的手搂着我的头,一只手按着我的脖子,这场景怎么看怎么怪异,就好像我是他刚生的娃似的,抱的那叫一个亲密。
他的眼泪流到了我的头发里。我有些不爽的把头朝他怀里又靠了靠:“你给我洗头呢?”
“以后不要再这么吃药了,好不好,磬磬,都是我的错,我是混蛋。”
“你才知道啊,我以为你一直不知道你是混蛋呢。”我把他闲着的手放到我胃上:“疼。”
“还疼吗?怎么回事啊......”他的手下意识给我揉着。
“你说呢?”我冲他翻了个白眼:“你等我好了,我给你胳膊腿都卸了,再给你扔厕所里去,饿死你。”
“哦,哦哦。”他从一边的保温盒里用勺子舀出来一勺粥:“是燕麦腰果粥,有助于你的代谢的,你也多喝点水。”
“我自己有手,用你喂啊?”
“别倔了,磬磬,我求你还不行吗。”他轻轻的摸着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