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十八章 春风恼人动心动。 (2/3)
想到这,燕不琢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尾椎直升头顶。意蚳形桄
这秣陵城的水,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
直愣愣的看着面前的阮碎玉,燕不琢声音干涩,“你觉得,是谁?”
阮碎玉并没有回答燕不琢的这个问题,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打开掩着的窗子,看着窗外暗沉沉的夜色,阮碎玉轻轻的叹了口气。
春风这次是真的吹过来了,带着夜里的凉意,激得燕不琢一身的鸡皮疙瘩。
尽管阮碎玉没有回答这句话,但这个问题的答案却早已不言而喻。
在如今的大周,还有谁能让张威是这个态度呢?还有谁哪怕没出面,但也能知晓秣陵的一举一动呢?
直到这时,燕不琢不禁开始怀疑,这一切的一切,从最开始的科举舞弊案开始,是不是一直都在那人的预料之中呢?
越想越心惊,燕不琢出了一身的冷汗,“系统啊,你帮我和陆洵道个歉吧。他的情,我可能真的还不上了。”屹墀铏臩
快入夏了,可秣陵这还没停的冷雨又要下起来了。
很快,不过月余,一个更加可怕的流言如同瘟疫一般,开始极其迅速的在这秣陵的勋贵圈子里流传开来。
起初只是零星的碎语,在极少数重臣的府邸和幕僚之间流传。但很快,流言就像雨水融入大海一样,无声无息又无孔不入的散播开来。
传言说,病中的陛下在江南的行宫里召见了几位开国老臣还有一位秉笔的太监,他留下了一道密诏。
传言有鼻子有眼,细节也惊人的吓人。
据说陛下在了解到秣陵的现状后痛心疾首,哪怕是在病榻上,他也执意要传见老臣。据说陛下痛斥太子昏聩无能,不堪大任!二皇子结党营私,其心可诛!
流言的细节太过真实,大家不再猜测流言的真假,而是纷纷猜测起了梁珩的心意,大部分老臣觉得陛下这是有要罢黜太子改立幼子之意。
一时之间,支持太子和二皇子的群臣们纷纷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开始团团转了起来,有人觉得事情还未走到山穷水尽,旨意没出之前,一切都还有转机,但更多的人已经开始物色起了新的皇子。
然而,就在大臣们因为废立的这件事而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一道更加可怕的猜测开始喧嚣了起来。
事情的起因是出了三朝宰相的淮阳张家,在听到流言的第二天,张家那位尚在位的张嵇张宰执便以年老体弱为由致仕,举家北上回了淮阳老家。
他这一举动来的实在太过突然,于是一位素来于张家交好的大臣在其临行前前往张府讨要了一道锦言。
据说张嵇并没有述说其致仕的原因,只是劝告这位大臣莫要再留恋这秣陵城,速回老家才是。
“我年纪大了,这秣陵虽好,但还是淮阳更让我心安呐。”漪省圹
这句话一出,各种各样的猜测便喧嚣而至。而最为可靠的一个猜测是陛下预借此废立之机,行清洗之实。
陛下要借此机会一举将所有的不忠之臣,以及盘根错节的世家势力全部铲除,以巩固他的皇权。
张嵇看出了这道流言的深意,为保家族荣光和自身性命,便识趣的先退出了这权力的中心。
消息传到阮府时,燕不琢正在阮碎玉的书房里和他商讨下一步的举措。
聊到这在秣陵正喧嚣的流言时,一位与阮家世代交好的吕侍郎深夜冒死传递来了一条消息。
“宫里传来的消息,说陛下悔不当初,直言先帝当年对世家太过放纵,以至皇权不振,导致皇子和世家之间纷纷开始结党营私!此番......陛下是要用我等的鲜血来立威啊!”
吕侍郎抓着阮碎玉的手臂,泪如雨下,“清和啊,这秣陵我们是待不下去了,还需在旨意没出之前早做打算啊!”
侍郎已决定举家北下回泽阳的老家,家族的荣光在性命面前不值一提,毕竟只有活下去,才能有机会继续延续这维持了百年的泽阳吕氏的风光。
听到这,燕不琢心里一个咯噔,他在心里急忙的呼喊着系统,“系统,这吕侍郎说的是真的吗?皇帝是真的要来一场清洗吗?”
听到这个问题,系统那幽蓝的眼睛闪烁一瞬道,【888查阅到原世界线中,梁珩确实有想要彻底清洗世家的举动,但计划还没开始,鞑靼就先攻入了秣陵。】
【吕侍郎家出了三朝贵妃,这道消息是吕家那位小女儿传递出来的。】
“那也就是说,这道消息准确无误了?”
冷汗簌簌的往外涌,燕不琢腿软了一瞬,他满脸的难以置信,“这皇帝是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