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六章 十三车厢有刀吗? (1/2)
第58章 第六章 十三车厢有刀吗?
‘把那个男人砍了?’
‘那个男人’。
不用宋词做一个详细的解说,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包括‘那个男人’自己也知道这句话具体指向的是谁。
白天那短暂的一个照面,除了可能还有的一些像江川这种故意在藏拙的人, 就只有西装男林修远表现的最突出, 他这种人存在于好人的团队里,对于狼人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于是宋词的这段话刚一说完,一旁的神婆就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的支持道,“我觉得可行, 他自己不也已经预见到了今晚的结局吗?”仡褫睲逛
“人是不可以去预知自己的未来的, 因为坏事一定会成真, 这是世界的定律。”
不知道这是什么狗屁定律,校服女嗤笑了一下反驳道,“墨菲定律的意思是该发生的一定会发生, 不是坏事一定会发生。”
“但我说的是因果,不是定律。”
神婆说这句话时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她就这么平平淡淡的微笑着,“我知道你们都不相信我, 但我说的都是真的,万物有灵,一切都是早就已经注定好的, 我们每一个人都和彼此有因果。”
听到这,江川有些无奈了,“各位,我们是不是跑题了?”
对于江川来说,他不相信任何的定律,江川只知道人定胜天,命是由自己掌握的, 在自己掌握下发生的事情也一定会是好事情。
于是这句话一说完,江川就立刻补充道,“我同意砍十一号。”
目前他们和彼此的接触都太少,江川也不了解那些人玩游戏都是一个什么性格,仅从白天的那段接触来看,江川唯一能确定是就是多巴胺女孩应该是一个什么身份都没有的平民,而那个满嘴脏话的黄毛应该是一个神职。
他有些太硬气了,这种硬气不是平民该有的。
但江川看不出来谁像是预言家,黄毛像神,但他这个神不像预言家,预言家的气质应该会更低调一些,那么在这种情况下,砍死好人团队里明面上的大脑就是一个当下最优的选择。
江川的这句话一出,剩下的所有人都点了头。
“找不到预言家也只能先这样了。”说完这句话之后,校服女转身看着神婆好奇道,“哎?你能不能用用你的法术看一下谁是预言家?你能找到预言家吗?”
江川原以为校服女说这话是在挑衅,结果没想到人家的眼神亮晶晶的,真的是在好奇。
而也因为她的眼神太干净,于是神婆满脸的尴尬,“我只能看到人类灵魂的更深处,我看不到人类的伪装和表面。”
于是校服女的尊重就只有那一瞬间,听到这句话的下一秒,她就翻了一个白眼,“行吧,原本听到你那句因果我还以为你真的有点本事,结果你也就是满嘴的胡话呗。”
她这句话胡话一出,神婆的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她就继续这么淡淡的笑着,而站在一旁的西裙女怕两个人会产生矛盾,于是她连忙接过了话茬,“确定了待会要杀的人之后,我们抓紧之间商讨一下明天的战术吧?”
“我没玩过狼人杀,你们之间有谁懂这个游戏吗?”
听到这句疑问,江川刚想站出来替大家解释一下的时候,一旁的校服女就先开了口,“其实狼人杀说白了就是一个谎言游戏,你要让大家都相信你的发言,然后跟着你一起把其他人投出去。”
听到校服女的这句话,江川想了想补充道,“我不确定幽灵列车上的狼人杀会不会有什么新鲜规则,但以它目前这个流程来讲,我觉得大致内容应该是不变的。狼人杀的本质其实是一个轮次游戏,我们在夜晚杀掉一个人,第二天白天天一亮,幽灵会公布死讯,然后举行投票处决,也就是刚刚这位......”偯吃星烡
说到这,江川卡了一下,扭头看过去,就见校服女挑了下眉,“我叫菀祺。紫菀的菀,吉祥的祺。”
这句话一说完,她还笑盈盈的挥了挥手,“我说的是真名哦,我从来不用假名字骗人。”
听到这句话,江川顿了一下说道,“我叫江川,川流不息的川,也是真名。我先继续说......”
回想了一下刚刚被打断的地方,江川接着道,“第二天天一亮,幽灵公布死讯,然后就到了菀祺说的撒谎游戏,其实也就是投票。每个人轮流发言,然后大家一起投出那个最像狼人的那一位,接着游戏继续循环进行,黑夜白天,杀人投票,直到场上只剩下一个阵营。所以白天我们的任务就是要尽可能的引导好人跟着我们一起把我们选中的目标给投出去。”
“找好人发言中的漏洞,或者扭曲他们的发言,给对方疯狂洗脑,必要的时候我们也可以踩一脚队友来擡高自己的身份。一旦我们在白天多投出去一个好人,我们就能在轮次上占据主动。”
说到这,江川的目光轻轻扫视了一圈自己的队友,他就这么轻声说道,“我不知道你们之前有没有玩过什么卧底游戏,或者有没有背叛过自己的队友,但幽灵说这局是一个团体对抗游戏,大家赢就一起赢,输就一起死。除非幽灵在发身份牌的时候又掺了几张卧底,但如果有卧底,那么狂人的设置就有些多余了,所以我愿意相信这局游戏大家都没有多余的身份,既然如此,那就希望大家不要搞什么死队友不死贫道的事情,为了让自己活下去,彻底的把队友给卖出去什么的......”
“要知道,狼人杀是一个发言游戏,你为了自己活下去卖队友,那么对方就很容易看出来你的真实身份。”
江川的这段话一说完,剩下的三个人就沉默了下来,好半响,菀祺才擡起头笑盈盈的看向了江川,“你话说的这么狠,怎么?你是被人卖过还是卖过别人?”抑胔硎桄
说到这,菀祺吊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圈江川,“不过听你的这段发言,我到更愿意相信你是卖过队友的那一位,白天装的那么好,瑟瑟缩缩的,怎么到了晚上就原形毕露了。”
这句话一说完,不等江川开口反驳,菀祺就立刻补充道,“我倒更觉得作为一个团体对抗游戏,我们更应该无所不用其极。要知道,哪怕到最后只剩下一个人,但只要这个人率先把好人给淘汰出局,那就还是我们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