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现实线（2）至黑之夜 （5/5）

一天之内，达米安翻遍了大半地方。刺客联盟没有消息，哥谭也没有找到人。如果赫雷提克悄悄参与吸血鬼战役，那么还在前线的蝙蝠侠和夜翼不会不知道……那他还能去哪？

达米安这时候想到了赫雷提克的诞生。

来自虚空的灵魂……虚空是不是另外一个世界？

拉尔斯的召唤术和灵魂互换法阵是从占星秘社那里学到的，他曾经旁敲侧击挖掘过秘社协助他的动机，最后得到的答案啼笑皆非。——神明的指令。

真不知道是哪门子的神灵会操心这种事情。

“我会安排人去找。”夜枭说，“有消息利爪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水晶球。

达米安没有说谎。

如果是跨越世界，他倒有一个更快的办法。

几小时后，达米安回到蝙蝠洞。

蝙蝠洞的灯亮着，但没有人。屏幕上跳动着哥谭各区的监控画面。他没有关掉它们，只是从旁边走过。

歌莉娅还没喂，但他也提不起一点去做的力气，浑身好像都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沉甸甸的感觉在胸口，喘不上气来。

达米安拿出那张纸条看了几秒。真安静，他忽然意识到那只独眼狗和猎隼也跟着消失不见，赫雷提克把他们带走了么。

……到底把他当成什么了。

身后传来蝙蝠战机的低鸣。达米安几乎是本能地把纸条塞进制服内侧，转过身。

蝙蝠侠跳下机舱，战甲上还沾着战斗的尘土和干涸的血迹。

“赫雷提克没和你在一起？”环视蝙蝠洞一圈后，蝙蝠侠问。

“刺客联盟有些事。”达米安面无表情。

赫雷提克只对他道别，如果知晓范围控制得很小，而他又及时把不听话的笨蛋带回来，这件事就意味着不存在。

但是事与愿违，达米安正要转身，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从他指缝里抽走了那张纸条。

“什么东西藏得这么严实？”夜翼笑着问，他把纸条举高，避开达米安伸过来的手。

达米安的脸色勃然变色，“还给我！”

他的声音又急又暴躁，像猫被人踩了尾巴。夜翼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某种猜测从脑海浮起，夜翼促狭着问，“不会是情书吧？”

达米安面色阴沉，“不是，还给我！”

他反应太大，吓了夜翼一跳。他把纸条递回去，语气里带着点哄小孩的无奈，“好吧，好吧。还给你，不要生气——”

另一只手从中间截住了那张纸条。

蝙蝠侠的动作很快，快到达米安和夜翼都没有反应过来。纸条的字迹暴露在蝙蝠洞惨白的灯光下，暴露在他眼前。

好几秒的沉默。

“这是赫雷提克的字。”他说，“宇宙之外也有刺客联盟？”

夜翼凑过来，目光落在纸条的内容上，笑容从他脸上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