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乌禾视角的男同 (3/7)
“你怎么来的?”宿茭宁点了点头,似乎并没有诧异,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去给你上了坟,晚上回来躺下,就莫名其妙来了。”乌禾品了一下茶,怎么还是荷花茶,他现在严重怀疑宿茭宁是荷花精,“所以,你怎么认出来的。”
“你的眼神杀气太重了,”宿茭宁指了指乌鸣的眼睛,“乌禾不该有这么重的煞气。”
乌禾喝了宿茭宁的荷花茶居然有几分心灵澄静的感觉,“你的茶里加了什么?”
“你的煞气太重影响到你的精神力稳定程度了,所以你应该睡得不是很好,或者说,感官比较麻木。”宿茭宁倒是也抿了一口,“果然,小鸣还是应该乖一点。”
乌禾听着宿茭宁叫着乌鸣的名字,有几分无语,“你们两个男的搞在一起图什么?”
“图爱啊。”宿茭宁显然不知道乌禾到底想问什么,他反而微笑地看着乌禾,“你有这么多伴侣难道不是想要安慰吗?乌总理。”
宿茭宁的语调不紧不慢,就和雨滴从屋檐上落下一样游刃有余。
宿茭宁说到这个,乌禾的茶杯直直飞向宿茭宁,宿茭宁只是举起手,茶杯就瞬间停了下来,连里面的茶水都维持着倾斜停滞的状态,仿佛时间一下子暂停了。
“乌总理,别那么激动,我了解你这不是很正常吗?你可是男主角。”宿茭宁抿了一口茶,又在乌禾的茶水加了几朵莲花瓣上去,“而且,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打不过我的。”
乌禾已经很多年没遇到这么能正面挑衅甚至能力高于他的人了。他也收回了茶杯,拨弄了一下莲花,“我收回你是个见不了血的人。”
乌禾只从宿茭宁那几个动作里,就感受到了宿茭宁的战意,确实,能当上总理的人果然不是纯粹的温和派。
“别紧张,我对你的来龙去脉并不关心,我只关心你怎么回去,毕竟两个乌鸣会让世界不稳定,我也只希望喳喳可以健康一点。”宿茭宁没有对乌禾的欣赏有什么想法,只是好心地说出了自己的关心。
“你倒是关心他,”乌禾听到宿茭宁这么一句,竟然有一种当上总理的人,居然还有这么长情的,“你就不怕他背弃你。我可比我自己更了解我的野心。”
“没事,我比你更了解他,”宿茭宁对于乌禾的挑衅也不以为然,“他是我的好学生,好同党,好战友。我想,我们的理想应该是一致的。”
乌禾对于没有挑衅到倒是没什么气馁的,他刚想继续说的时候,乌鸣已经在外面敲门了。“宁宁,宁宁,今晚去看我给你放烟花,走吧走吧。说好了的。宁宁,宁宁,好宁宁。”
乌禾听到这个声音,感觉外面的人就和蠢狗一样让人生厌,他本来以为像宿茭宁这样的聪明人理智的人,应该会不满这样的伴侣。
但是,宿茭宁就这样出去了,什么也没和他说,他看着乌鸣搂着宿茭宁亲了亲,牵着宿茭宁的手。他的精神力想要窃听,只听到乌鸣撒娇地说,“好宁宁,怎么说了那么久啊,我们今晚去夜景透明房......”往后他就听不到了,因为宿茭宁用精神力隔开了,还给他回弹了一朵荷花。
荷花砸在他的脸上有点香香的,他很难想象这个世界的自己不仅不是权力之巅,而且还是个蠢蛋傻狗一样的拥趸者。真是败坏乌鸣这个名字。
但是他还是跟在了两个人的身后,宿茭宁似乎并不在意,他们步行至江边,烟花骤亮,宿茭宁和乌鸣就这样亲吻着。他看着乌鸣幸福的样子,忽然觉得凭什么这个世界的自己,又可以过得那么无知幸福。
他想,无知的人呢总是幸福的,或许是因为宿茭宁蒙蔽了他。让他甘于堕落于爱情,强者不必拥有爱情,这是他很早就悟出来的道理。那是羁绊,是弱点。
他看向乌鸣,或许他要和他讲一下他本来就该拥有的一切。
不过,他很快就被甩开了,因为两个人开房去了。他看着上面透亮的房间,呵呵,真恶心,他真的受不了男同了。怎么会有男同,这个世界的他怎么会是男同。
他突然想到,他根本打不过乌鸣,所以不会是他还是承受方吧?乌禾想到这里有些崩溃。他根本进不去也打扰不了他们,因为宿茭宁的精神力应该不止比他强一个等级。
他回去自己的房间,他在这个宿茭宁的家中,可以看到很多两个人的合照。甚至他通过精神力窥探宿茭宁的房间,里面还有一张两个人带着兽人耳朵的合照。
真是不知羞耻,这种情趣play真是让人作呕。他看到这里,有些无语。最后,一张单人照是乌鸣的,但是是乌鸣抱着一只白色小狗。
还一脸柔情地看着小狗,他觉得这个世界的乌鸣是不是有点奇怪癖好。他看着这个小狗总觉得有点熟悉,这不就是那个兽人形象的耳朵吗!?
他有时候觉得真的是匪夷所思的关系,他查遍了所有两个人关系的消息记录,都只说,两个人是师兄弟,因为学业认识,最后走到一块。
任何一点其他迹象都没有,简直干净得难以想象。
他最终还是入睡了,明天早上他要去告诉乌鸣。
他第二天一大早就在楼下等着乌鸣,果然乌鸣下楼了,他看着乌鸣脖子上的痕迹,他坐在沙发看着乌鸣。
“我是乌鸣。”他想了半天还是自我介绍了一下。
他还没来得及继续说,乌鸣就打了个哈欠,瞟了他一眼,“我知道,另一个世界来的。娇娇和我说了,你要说什么?不要打扰我做早餐。”
“不是有早餐机器人吗?”乌禾一下子被这句带偏了,他看着那个机器人。
“娇娇,难得和我温存一下,还给他吃预制早餐,难怪你老婆都要和你离婚。真的是纯伪人。”乌鸣打了个哈欠,穿着睡衣,松松垮垮的,身上还有不少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