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第196节 (3/4)
察觉到语气里的决断意味,花川花织扭头和他对视,晶莹的紫眸里浮现一抹感动:“那个,其实,我——”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但也不会替你做决定,这是你自己的人生。”
高桥诚回过头继续记牌,同时接过立见幸递来的牌:“如果你没想好如何面对你的母亲,可以趁现在告诉大家。”
“不是在说锦标赛吗?”猫屋阳菜呆呆地问。
“吃晚饭时她就喝了很多啤酒。”鹿岛冷子解释。
“我是觉得,这是一个好时机啦。”
花川花织抿着下唇,心思完全脱离游戏:“以前真夜姐和我说,等我能对自己负责,经济独立再处理比较好,我觉得我现在可以。”
4个月后,她就要升上鹤见沢,积攒下来的乐队收益,也足够在东京生活三年。
“还有什么需要犹豫的考虑吗?”立见幸轻声问。
“妈妈,帮我拿到了入学资格。”
花川花织抬起手背,擦拭湿润的眼角:“我想问她,究竟如何看待我。”
在高桥诚的记忆里,这是白川教练为她做的唯一一件事。
他抬手摸了摸花川花织的脑袋,安慰说:“还有时间,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们都会支持你。”
“诚君,需要我帮忙吗?”立见幸漫不经心地问。
可以强调的“帮忙”,语气有些微妙。
“呵。”
上杉真夜不屑冷笑,瞥去瞧不起的视线,对高桥诚问:“你为什么会和这种人交往?还是尽快分手比较好,立见伯母更想收你做义子。”
“无中生有?”立见幸质问。
“立见伯母回送了我一条熊皮毯作为圣诞礼物。”上杉真夜以此证明自己并非胡说。
“幸,吃草莓。”高桥诚拿起一颗草莓,塞进立见幸的嘴里。
他怕两个人因此吵起来,立见家也会鸡犬不宁。
第一轮游戏,在鹿岛冷子的配合下,以高桥诚的失败宣布结束,他成功拖累了花川花织和猫屋阳菜,两人陪他喝啤酒。
第二轮和第三轮同样如此,开始头晕的花川花织发觉不对劲,抬起脸用可疑的眼神盯着高桥诚看。
“哥哥,你是故意把鬼牌留在手里的吗?”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想输?”
高桥诚一口灌下整杯啤酒,假装头疼地揉捏太阳穴,转移话题:“纯可还没洗完澡吗?”
“我去看看。”
鹿岛冷子收到他的眼神示意,站起身来:“花织下一个洗,我在外面陪你。”
“唔,好。”
花川花织扶着高桥诚的肩膀,歪歪扭扭地站起身,还不忘趴在茶几上的猫屋阳菜:“真夜姐,麻烦你把阳菜姐扶到沙发上去,我有点晕。”
热闹的气氛冷却,高桥诚趁机去揽立见幸的细腰:“幸,今天好香。”
凭借对女友的了解,他把脸埋到雪白纤细的脖颈,用嘴唇轻轻擦过,呼吸柔和又不太甜的细腻香气。
“呀,诚君。”
敏感区域遭到进攻,立见幸发出可爱的呼声,甜美的嗓音像是漏出糖分般又软又甜:“我们回卧室睡觉好了。”
“今晚是一个健全的圣诞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