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大结局 （3/8）

她不及娘亲温顺。

以前爹爹只要生气，娘亲便战战兢兢，一句话不敢收，任由其余人将柔芷带走，许久不能见她。

她安安静静待在自己荒僻的院落，好像是没有女儿。

可柳娘不是。

她知晓一一偷偷准备端午祭祀品，恍若未曾发现。

她撞见柔芷祭拜娘亲，只是叹息着抱紧柔芷，让对方能够窝在她怀里哭。

她甚至知道——知道父亲将她找来，不过是为了教习柔芷房中术，她亦能够瞒天过海，为柔芷买来许多此前从未接触过的书，让柔芷可以有更多思想。

柳娘知道自己做的一切是危险的、是会惹范文远生气的。

可她依旧这么做。

渐渐的，柔芷不需要再看什么《列女传》、《女则》，她可以乱七八糟、想看什么就看什么。

这是柳娘带给她的变化，她亦欢喜于这种变化。

直到柳娘浑身是血地回到范府，直到她满身伤口，躺在床上高烧不退。

那又是个夏天。

窗外的蝉声总是如此刺耳，柔芷夜半之时坐在柳娘床前，看着她苍白脸颊，凝眸许久后，决定去做一点事情。

一点小事情。

甚至不需要多谋划费力，只需要稍微安排几个人，便能将对方处理干净。

就是这几个废物男人，伤了柳娘么？

柔芷坐在轿子里，听着轿外传来的哭天喊地的声音，心中厌烦。

“不过是一个千人骑、万人睡的婊|子，贵人何必如此生气？”

哭喊声中，我听见一个人含混不清地叫。

犹如犬吠。

柔芷垂眸，充耳不闻，只是冷静地命令下人，将人尸体拖远点。

不要脏了南华这块地。

柔芷很快回到府上，正巧柳娘也醒过来，她匆匆忙忙洗漱一番，和柳娘见面。

之后来不及多说，做的事情便被父亲察觉。

他很生气，于是将柔芷送去祠堂。

哈，吓唬小孩子的把戏。

柔芷丝毫不害怕，她亲爱的好父亲还盼着自己为她联姻、结识贵人，怎么舍得损毁她？

能够去祠堂里待着，同母亲的牌位待在一处，柔芷求之不得。

只是没想到，柳娘也来了。

她在夜色降临之时出现，眼中溢满担忧。

她担心柔芷过得不好。

这个认知让柔芷很高兴。

于是柔芷朝她抱怨，说此处寒凉、物资匮乏，看见柳娘担心的表情，柔芷知晓，明天对方还会出现。

果不其然，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