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大结局 （4/8）

柳娘夜夜出现，伴她度过一个又一个难挨夜晚。

这日子很好，好极了，直到她亲爱的父亲，将柳娘带走。

当晚，柔芷便被放出来……

哈，早知道有这一天。

当柳娘第二日惴惴不安站在屋内的时候，柔芷其实想宽慰对方，告诉她：其实不要紧的，很早之前，她就已经知晓范文远究竟是什么打算。今天之事，她早已经预料到。

可是她又不愿意损毁自己在柳娘心中纯洁无瑕的形象，于是她委婉表达：这些东西，不值一提。

还好，柳娘信了。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回到以往，天气一日一日凉下来，眼看着快入冬，柔芷心情亦算得上不错。

直到范文远临时告知：腊月十八，准时出嫁。

柔芷早知道，范文远在为自己相看夫家，对于要出家这件事情，并没有太多想法。像如今这种苦日子，去哪里不是过呢？

可是——太突然了。

留给她不足三个月的时间，她便要出嫁？

倘若真出嫁了，柳娘怎么办？她们还能见面吗？难道要将柳娘扔在此处，自己独自前往望京？

不可能，她不能够接受。

于是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只是柔芷没有想到，柳娘成了范文远的说客，来劝自己出嫁。

苦涩难堪情绪交织着，柔芷第一次将柳娘关在门外，自己则靠在门内，抱着双腿，想未来之路应当如何。

……晚风渐起，天一日凉过一日。

柳娘站在院子里，更深露重，她身子骨弱，或许会受不了。

柔芷垂眸，唤来兰舟将人送回。

可惜柔芷忽略了自己对柳娘的在意程度，她烦闷整晚，加之第二天又是中元节：她的生日。

于是她索性离开这压得她喘不过来气的房间，去山间寻得片刻宁静。

也是奇妙，每次她待在松林中，外面总会下雨。

雨声能够让柔芷宁静，她可以靠在窗边听雨打松针，就这么静悄悄放空思绪，过一整晚。

直到柳娘又出现。

她狼狈极了。

脸色苍白，身形瘦削，面上还带着病气，每次她还没有出现，一缕苦药味便已经传来。

她问：“你饿不饿。”

柔芷正欲回答，柳娘却脚下无力，直直倒在地面。

她晕死过去。

也或许是昨天夜里受了凉，柔芷将人扶起之时，感觉她身体烫得惊人：这人怎么将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柔芷不敢耽搁，将人背在身后，艰难撑起油纸伞，闯进雨幕之中。

柳娘睡得很不安稳。

她嘴里喃喃地，不停地说着什么。雨声落在油纸伞上，柔芷心慌意乱，在风声雨声中，花了许久功夫，才勉强听清柳娘含混不清的话：不要讨厌我。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