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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目盲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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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目盲

顾从酌是在一阵混杂的痛感中醒来的。手臂、双腿以及背……

顾从酌是在一阵混杂的痛感中醒来的。

手臂、双腿以及背部都泛着密密的痛, 但并不像以往顾从酌领兵打仗后醒来时火辣辣——军中伤药和大夫都稀缺,通常只包扎容易要命的伤口。

不像这会儿,他身上的伤显然已经被妥善地处理过, 伤口不论大大小小,都毫无遗落敷着上等的金疮药。

窗外风声阵阵, 吹得很急,还零星夹杂着细微的水声。皇子府的卧房里没有这么重的山风,沈临桉应该是把他带回了半月舫。

顾从酌试着动了动,后脑传来沉闷的钝痛,像是被谁用铁榔头狠狠敲过, 应该是他跳下瀑布后,在河里被突起的石头撞的。

他睁开眼, 接着微微蹙了蹙眉, 撑着手臂慢慢坐起身来。

门外恰如其分传来熟悉的木轮骨碌声,由远及近。房门“吱呀”大开, 轮椅一擡一落, 平滑地驶进来。

望舟推着沈临桉进来了。

许是有人将他护得严实, 沈临桉身上倒没缠多少纱布,只是脸色比平常更苍白几分, 脖颈后侧的xue位扎了几根细长的银针,针尾一下下晃。

他摆手示意望舟退下, 一擡眼,看见顾从酌靠在床头, 身着素白里衣, 墨发未束散在肩头, 俊美无俦, 少了几分往日的铮然凛冽, 更添了些鲜见的柔和……让沈临桉有一瞬间,真觉得顾从酌好像触手可及。

沈临桉的眼神不自觉柔软下来,顶着满脖子颤得更厉害的银针,自己推着轮椅到了顾从酌的塌边。

顾从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照旧是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对着他唤了声:“殿下。”

声音平稳,一如往常。

分明没什么不对劲的,但沈临桉眉头微动,不知怎么就是觉得哪里不对。他仔细打量着榻上的顾从酌,从包扎好的肩到宽阔的脊背,回想了一遍,确实没哪里落下。

沈祁手下用的箭有毒,但不是步阑珊,蹭破顾从酌的右肩后掉进了河泥里,无从寻觅。沈临桉久病成医,这点小毒自然难不倒他。

想来应当无碍。

沈临桉如是想着,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郎君的伤还好么?”

“劳殿下挂心,”顾从酌答得飞快,“并无大碍。”

他顿了顿,或是出于礼节,也将同样的问题抛回给沈临桉:“殿下呢?”

“有郎君护,我自然很好。”沈临桉下意识应了句。

接着他很快拧起眉,忽然意识到了哪里不寻常——为压制红花的毒,他后颈上的几个xue位都扎了银针,位置靠后,常人不一定能立马注意到,但顾从酌怎么会是常人?

沈临桉心下微沉,几乎立时就冒出个猜测。他一瞬不瞬地盯着顾从酌,语气故作轻松,玩笑似的继续说:“郎君无事就好,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可真成罪人了。”

顾从酌却摇摇头:“若非殿下提醒,也找不到这条生路。”

毕竟当时情况危急,前有沈祁的手下围堵,后有湍急的瀑布断路。若非沈临桉说自己对京城地下河流走势了然于胸,推测瀑布大致会流向鬼市,两人还真不知能不能逃出来。

情况危急、情况危急……这四个字一出口,不知为何,屋内居然陷入了一片沉默。

跳崖逃生的话头提起,就像是根半透不透的丝线,末端好巧不巧,紧紧系着横贯密道的阑珊阁中发生的所有隐秘。

譬如沈祁与孔逯的密谋,譬如能制作步阑珊的毒花,譬如毫无防备打开木盒的沈临桉,以及那个混乱中的、仓促的吻。

湿冷的密室,急促的呼吸,还有微凉柔软的唇瓣触感,全都历历在目。

奇怪的是,不管是中招的沈临桉还是被牵连的顾从酌,都极有默契地,谁也没有去重新提及,仿佛那真的是无足轻重的亲昵。

率先打破沉默的,居然是顾从酌:“殿下,恭王那边还需有人出面。”

是要走人的意思。

沈临桉的唇线渐渐抿直。

顾从酌想把话说完:“殿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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