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毁人姻缘 (2/4)
比起青横宗更擅长单打独斗,寂雪宗的功法多是阵法。
宗主温经垣是目前修为最高的阵法宗师,岑末雨做了百年关门弟子,也见过很多场宗门弟子交流会。
大宗大派之间也有不少攀比,在他看来和小朋友攀比爸爸妈妈是做什么的区别不大。
他理解不了一些东方味太强的文本和说法,与系统闲聊,归纳为输出、防御、辅助等等。
系统被他总结得一愣一愣,岑末雨也纳闷,它是系统,明明应该知道得更多,却更像这个世界土着,还土着得不明不白。
那么多宗门大派,宗主首座中,只有闻人歧最神秘强大。
近千岁高龄,膝下无嗣,一朵桃花都没有,弟子口口相传的禁欲系,也很符合原着所写。
如果岑末雨没有和主角受睡出个蛋,他或许真信了简介写的闻人歧不喜床事。
他可怕得很!老大不小应该是对他的完美形容。
岑末雨一路紧赶慢赶去了东洲妖都,鸟蛋他爹在宗门议事厅接受长辈的拷问。
蓝缺答应保守秘密,也没有告诉敬爱的师兄绝崖长老,宗主师侄与关门弟子有染的事。
他把解释权交给坐于高位的闻人歧。
畋遂与陆纪钧是十二峰中最有资历的弟子,倒也不算外人,作用多半是端茶倒水。
此等机密场合,实在不好让道童旁听。
“你是宗主,难道不知道自己不能离开宗门?”绝崖好不容易喝完酒心情好了,又被闻人歧气得吹胡子瞪眼,“以你现在的修为,出门随便一个修士都能狂殴你。”
飞升失败的后遗症持续许久,意味着百年被雷劈,至少要修复五十年,好不容易喘口气,又要被天道追着劈。
也是看了师尊的惨状,陆纪钧对飞升毫无热情。
觉得上有师尊老人家顶着天,下有各峰主长老依靠,做个清闲大师兄实在不错。
谁知道飞升后的世界是什么,但也不至于师尊被普通修士痛殴,绝崖长老实在太夸张了。
闻人歧的眉压得很低,像是裹着山雨欲来的情绪,语调却与平日相同,“师叔要试试么?”
“你看看,诸位长老们你们看看,这厮目无尊长!实在可恨!就应该把他关入宗门崖底,好好思过。”
其他长老眼观鼻鼻观心,都觉得平日闻人歧就像坐牢,实在没必要牢底坐穿。
“那你们再找一个合适的人选做宗主。”闻人歧言罢丢下带着宗主的缠枝纹外套,似乎要走,“本座也不干了。”
蓝缺急忙打圆场,“哎哎哎干什么,师兄你也是,阿歧如今是宗主,不是小孩了。”
“你听听他说得像话吗?为了一个关门弟子要离开宗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一宗之主被关门弟子勾走了。”
蓝缺心想:似乎没说错。
闻人歧语调冷冰:“谁勾引谁?”
气氛很是紧张,陆纪钧默默传音给畋遂:[师兄,你家麦藜呢,走了好多日了,他不会给岑末雨通风报信了吧?]
畋遂面无表情站在一边,恍若门神,传音倒是很老实:[不是我家的,他请了带薪年假,说喝喜酒去了。]
陆纪钧大骇,心说这还能是谁的喜酒。
岑末雨看着貌美木讷,居然男女通吃,还玩暗度陈仓?有了孩子才有名分?
陆纪钧:[岑末雨的喜酒??师兄,你别吓我,你没听我师尊说什么?]
畋遂:[听到了,他要亲自去找岑末雨。]
畋遂:[对方偷走了他最宝贵的东西,至关重要,处理不好,可能会祸及人间。]
畋遂性情敦厚,说什么都正派极了,难以想象他此生会有风花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