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孩子是宗主的 (3/4)
岑末雨也被他吻得意外,忙推开闻人歧,“还有人呢。”
站在门口的小妖急忙摆手:“我们不是人,不用把我们当人看。”
他们可见过藤妖收拾骚扰仙八色鸫的客人下的什么手。
虽然不至于撕开妖丹,恐怕没个几十年也痊愈不了。
一个乐师修为这么高,完全可以胜任歌楼看门的重任。
闻人歧才不管,他搂着岑末雨的细腰,捧起对方的脸,走每日的贴面流程。
末了略微干涸的唇粘贴岑末雨因为登台涂了口脂的唇上,蹭了稍许红,低声道:“这样你会安心。”
末了高大的男妖双手往下,箍住岑末雨的腰,“轮到你了。”
每日贴贴明明是睡前进行的,显然有人心虚,要以这种亲密糊弄遇险的具体过程。
岑末雨没有照做,认真看了看闻人歧手上的伤痕,确认只是皮外伤,才安下心。
鸟妖手肘撞开没有得到回贴面吻略显失落的藤妖,“毛怎么还这么炸?小宝吓坏了吧?”
“没有,干爹来了。”岑小鼓是想撒娇的,又怕岑末雨担心。
怎么可能不对末雨撒娇呢?
小小鸟鸟喙碰了碰岑末雨的手指,显然惊魂未定:“我不干净了呜呜啾啾,那两个妖怪要吃掉我。”
仙八色鸫本就颜色艳丽,换羽期的小鸟崽最是爱美,头和屁股都掉毛不少,岑末雨看了也心痛,“我陪你去洗澡好不好?”
岑小鼓叽叽又啾啾,叨岑末雨的掌心表示同意,闻人歧心情不太明朗,问:“我呢?”
杀猫妖的老父亲不狼狈,倒是为了赶在两首歌之内回来颇为狼狈。
傀儡身用不了遁地符,闻人歧尚未调整气息,见手臂上的伤口没什么用,不知点到了什么xue道,头上忽然流下一道血痕。
听闻孩子回来过来的余响正好看到这一幕,默默腹诽:心机深沉,难怪能哄得末雨与他在一起。
怎么他回来了,那只狐貍还未归来?
“阿栖!你头怎么流血了?”岑末雨吓了一跳,“脑袋怎么了?也被猫妖咬了?”
歌楼的首席乐师还是那一身紫棠色的广袖长袍,和自家崽子比不算狼狈。
闻人歧伸手去接散发归来,多了几分匆忙,这会儿满脸血,正好戳中岑末雨的心软。
闻人歧的目光直勾勾的,也不知道岑末雨想起什么,有几分黯然,“你与我一起洗,我会受不了。”
小鸟还是宝宝,知道闻人歧的底细,不知道老父亲肉身都是假的,心想怕被发现吧死老头。
几句该死如鲠在喉,正好一阵风吹来,闻人歧踉跄咳了几声,捂了捂,掌心也是血。
岑末雨脸都白了“阿栖!你……你怎么了?”
如果鸟也会翻白眼多好,灰头土脸的小鸟跳到爹爹肩上,很想戳穿闻人歧的诡计。
小鸟四处张望,正好瞥见站在廊下神色复杂的鹦鹉叔叔,拍着翅膀喊:“余叔叔啾~”
岑末雨看过去,余响一脸歉意走来,“对不起,末雨,是我的错。”
他看了一眼闻人歧的血迹,藤妖也不怕他戳穿,任由岑末雨给自己擦脸上的血迹,长得如此高大,看着都能压坏末雨,还这么会演。
岑末雨摇头:“不是你的错。”
他搀扶着闻人歧上楼,对余响道:“外边风大,我们屋里说。”
楼里也有会医的妖,诊断许久,在闻人歧如炬的目光下战战兢兢道:“脉象上看,栖首席没什么大碍,好好休养几日即可。”
歌楼还未打烊,岑末雨加唱两首已是特例,宾客尽欢,现在台上是时兴的节目,不少穿着薄纱的小妖穿行在宾客间,与客人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