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他是闻人歧 (5/7)
青横宗之前从未因为弟子之间产生情愫把人关在一起,若不是麦藜的身份暴露,那只有……
自己身份暴露,或许麦藜送自己到妖都之后就被捉拿了。
那为什么要关畋遂师兄呢?
岑末雨越想头越痛,更不敢触碰有关阿栖便是闻人歧的猜测。
若是真的,情何以堪。
伪装成藤妖的主角受又为什么要留在自己身边?
他……要伺机杀死自己?
明明这段时日机会很多,要杀早就杀了。
「末雨。」
「会厌倦我么?」
「我只有你一个。」
……
阿栖说过的情话不断翻滚,岑末雨苦不堪言,写到一半的曲谱沾上打翻的墨水,墨迹滴滴答答,他的衣袖也全是墨迹。
比在绣坊工作的余响还擅长刺绣的藤妖脾气不好,但有关岑末雨的事,他几乎亲力亲为。
甚至见不得岑末雨登台穿那些艳俗暴露的衣裳,宁愿亲自给岑末雨做一套。
这时袖口的花纹沾染了墨色,岑末雨越看这花纹越是眼熟,如果是红色的话……
那个雨夜。
剧情点。
鸟身抓走的,浑身浴血的主角。
他身上似乎就是这样的缠枝纹。
岑末雨浑身颤抖,跌跌撞撞走出院外,想去找闻人歧问个清楚。这时几只喜鹊忽然飞到院内,落在屋檐上,歪着头盯着狼狈的年轻男人。
“是他吧?好像胖了?”
“之前好瘦的,看着很可怜。”
“找死我了,你不是说你在妖都有亲戚吗?还告诉我他住在歌楼,害我差点被拔毛。”
“他好像在哭。”
“要不要等再说。”
……
几只小鸟发出巨大的声音,听得懂鸟语的岑末雨讶异擡眼,发现其中一只的鸟爪光秃秃的。
在台宁的时候,他收留过一只这样的喜鹊。
可怜的仙八色鸫双眼通红,擡眼问叽叽喳喳的喜鹊:“你们找我?”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其中一只飞到岑末雨肩头,“我们进城好久了,飞不出去了,找了你好久。”
“我带着孩子们来了。”
领头的喜鹊发出啁鸣,几只小的也陆陆续续落在岑末雨手臂上,疑惑对方的袖子怎么滴着黑色的墨水,凑过去,被墨水染了个头。
岑末雨笑得很勉强:“你们不是在台宁?来妖都做什么?不看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