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四个火葬场5 以前怎么没发现,小狗…… (2/4)
苏苹默不作声,只皱着眉,锅铲子顺手一挥,就将那一坨黑糊糊的东西撩向大门口。
正落在二婶新做的绿底粉花新袄子的对襟上。
“哎哟,真是对不住,老二家的,你什么时候来的,瞧我,怎么都没看见!?”
“……”杨桃红瞪着胸口脏污的一大片,脸都气绿了。
“应奴和狗儿两个弟弟都‘出息’,大伯母眼盲心瞎,看不见我们也正常!”林秀儿躲在阿爹身后,从肩膀后头露出一张脸,眼睛刀子似的往林琅和林应奴身上扫,“啧,一个才分化就急吼吼的,不顾伦常把抱养的哥哥勾上了炕,一个十八了还是个不会分化的天阉。啧,真不知道大伯是不是当差的时候造多了杀孽,挨了报应!”
苏苹被那句“天谴”戳中心窝子,脸色煞白,抖着唇气得说不出话。
林应奴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他不想两世都同这些恶心的人做无谓的口舌之争,直接“哐当”一声甩上里间的破木门,来个眼不见为净。
若是从前那个被娇惯坏的林狗儿,这时候要么已气哭跑走,要么就要扑上去撕打。可现在的林琅,只是挑了挑眉,笑盈盈的。
莫名叫人后背发毛。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林琅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清凌凌的,“表哥,口业造多了,小心反噬。保不齐哪天,二叔就……”
“不得好死了。”
话里恶毒的诅咒,让二叔一家齐齐色变。
原剧情里,这贪婪刻薄的一家子,可都没得善终。只是上一世的林应奴心气郁结,早早耗干了生机,死得太早,没瞧见他们的下场。
赶在林秀儿大打出手前,林琅不慌不忙从怀里摸出陆家送来的簪子,在指尖转了转。
冬天清冷的天色打在金簪上,霎时间金光流转,璀璨夺目,几乎闪瞎了林秀儿的眼。
林琅也学着他刻薄的样子,懒洋洋靠在土墙上,随手将簪子往发间一插,语气天真又气人。
“秀儿表哥,你觉得这簪子,好看吗?”他蹙了蹙眉,有些嫌弃,“我觉得吧,不好看,太俗了,足足用了一两多金,暴发户似的,我还是更喜欢精巧些的。”
“可这是人陆家硬要送的,推都推不掉。虽然我二哥分化晚点,可架不住人家陆少爷就宝贝他那份人品样貌呀。不像有的人……”
他拖长了调子,“分化得早又怎么样,还不是没人要,不说金簪子,连根银的都摸不着呢。”
“你!”林秀儿被这夹枪带棒的话戳得肺管子疼,气得指尖发颤,“我哪点比不上林应奴,他不就是沾着个运气好!你这个小蹄子又在得意什么!捡了野种破落户,还沾沾自喜呢?!”
“破落户?”林琅眨眨眼,“那有什么关系,我二哥嫁得好就行。”
他忽然凑近了些,像是炫耀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表哥你不知道吧?我二哥跟陆少爷,那可是青梅竹马的情分。每次我们去县城,只要在陆家院子外面放一只老鹰风筝,陆少爷看见了,不管多忙,都会带着丰厚的礼物出来看望我们。就这心意,我二哥嫁过去,还能苦着我?我随便嫁一嫁就好啦。”
他说得煞有介事,林秀儿听得眼睛都直了,贪婪和嫉妒几乎要溢出眼眶。
陆风!里正家的独子,县城里最体面的未婚男子!长得好看,又有钱,还懂得体贴人。
他对人一见钟情,死活吵着就要这门亲,这才耽误了大好年华,如今听了狗儿的话,心思立刻活络起来,盘算着怎么也要弄只老鹰风筝,去县城碰一碰“运气”,便再也顾不上和林琅斗嘴,胡乱扯了几句,就急匆匆拉着爹娘走了。
林应奴背在门后,将这番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皱着眉,脸色难看。
不对劲,一切都不对劲。
好像从他将狗儿骗进山里,一切都跟上一世不一样了。
他当然听得出狗儿话里的恶意,但他却不明白,他的弟弟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
明明该是他亲自抢走陆风,现在怎么变成他诱引林秀儿这样做?
可不管是谁,都改不了他勾结外人、处心积虑抢他亲事的事实!这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林应奴闭了闭眼,拴上木门,闪身进了他才觉醒不久的种植空间。
他必须快些挣钱,攒够安身立命的资本。
外头,感受到空间的波动,林琅撇了撇嘴,【017,所以我的金手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