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擡手探向她耳垂 (1/3)
第26章 第 26 章:擡手探向她耳垂
庭院忙了一下午,等到夜幕低垂,天色昏暗的能见度大打折扣,工人开始卸下爬梯收工,王姨招呼人留下来吃顿晚饭。
彩灯是虞窈要求布置的。
她一向注重各大节日,毕竟一年漫长的三百六十五天内有那么多无聊的日子,总要想方设法找点乐趣。
虞砚卿不在家,虞宅便全由她做主,原本夜晚稍显诡谲的树枝现下挂满了花花绿绿的装饰,和灯光一齐点亮黑夜,暖黄光晕衬着五颜六色的彩灯,热热闹闹的应她要求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会散去。
过几天还要运颗圣诞树来进行装饰,虞窈坐在落地窗边无聊的用手估算着距离,预计摆在哪能让伯利恒之星刚好正对房间的窗户。
小桌上放着切了一半的栗子蛋糕,棕色的奶油混合着巧克力块,夹层熔岩似的往下流着果酱。
比起草莓蛋糕,它的甜度有些过于超标,奶油果酱混合,甜腻的仿佛能将嗓子糊到一块,虞窈一时兴起让人大老远带回来,但拆开仅吃了几口就丢在旁边,嫌弃地喝着苦涩的热茶去除喉咙粘腻。
反观说是不喜欢吃甜食的柳雾夕,到现在仍是小口小口的缓慢进食着。
她似乎保留了不浪费的好习惯,即使自己盘里的东西再难吃也会全部吃掉,放在圈内真是一种难得珍贵的品质。
虞窈瞥了她一眼,事实上已经用过晚饭该回房间了,往日这个时候,客厅空荡的只会剩下打扫的保姆,虞砚卿很少出现在公共区域,虞宅她最常活动的地点无非是书房。
因此和人一块待在客厅享受饭后甜点的时光,对虞窈来说很少有。
柳雾夕慢吞吞吃掉最后一口,放下蛋糕碟和甜品叉,抽出纸巾擦了擦唇角,肩膀微微下沉,像是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她跪坐在地毯上,身形端正,腰肢纤细挺得笔直,剪裁有致的衣裙很好勾勒出身材完美的曲线。
虞窈靠着玻璃窗问:“为什么会想到给我带蛋糕?”
她问得不经意。
柳雾夕手指微微一顿,不着痕迹收回纸巾,笑道:“这家店就在公司附近,每天上下班路过,看到它很容易会想到你。”
虞窈没有吭声,窗外闪烁的彩灯映在眼中,五彩斑斓。
柳雾夕说:“不喜欢吃这款的话,下次我再换别的。”
虞砚卿交代她照顾病人的事项中也包含了这项吗?
“不用了。”虞窈拧了下眉起身,踩着毛绒拖鞋离开客厅。
蛋糕甜腻的恶心,最近应该都不会再有这样的胃口。
...
小时候,每逢生病打针吃药,虞窈都表现的极为抗拒,又哭又闹的说什么也不可能乖乖配合。
彼时还年轻的王姨听到哭声便束手无策,为了让她能好好吃药,虞母不得已想出了奖励机制。
和大部分小孩一样,虞窈爱吃甜食,但虞砚卿大概是个怪胎,自虞窈有记忆起,她饮食习惯便和现在没什么区别——清淡寡味、遵循健康理念,可以说是什么难吃就爱吃什么。
而虞母在生下虞窈后,身体就变得大不如从前,为了调养身体,听从医生建议,饮食自然也是与常人不同。
整个虞家只有虞窈格格不入,偏偏她身体羸弱,虞母定了规矩,很多不健康的食物,都必须在特定时候才能吃到。
甜品被划在生病痊愈的奖励机制内,这种习惯一直保留到长大成人。
即使已经是无需忌口可以随心所欲的阶段,长期培养出的某些习惯却像是枷锁一样,束缚久了剥去后也会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记。
有时候虞窈自己都意识不到,后知后觉的对此感到厌恶。
连续坚持吃了三天药,终于度过感冒最难受的阶段。
江怀一大早不知道从哪个夜场出来后,相当反常的主动跑到虞宅寻虞窈见面。
她浑身酒气,估计喝多了,非要拉着虞窈聊天,说了半天也没个正事,嘴里念念叨叨的全是些抱怨,一半在骂江家,一半虞窈听了半天才弄明白重点。
她那空虚寂寞想女人的毛病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