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 95 章:我只有你了 （2/4）

全是江怀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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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坐回位上，便瞧见柳雾夕半道绕过来的身影。

虞窈环着胳膊，好整以暇等她走近，伸手，将石桌摆放的文档往前推了推，没吭声。

柳雾夕整理裙摆在她对面坐下，垂眸，迟疑片刻，“这是？”

透明文档壳显出封面印着的婚内协议四个大字。

虞窈面无表情，冷硬道：“我叫律师修改的新协议，之前你的那份作废了，能接受就签字，不能接受......”

说着，她抽出垫在下方的另一本文档，扔到旁边。

同样是份协议，只不过前缀是离婚二字。

意思不言而喻。

柳雾夕唇角微抿，仅看了一眼，随即拿起更厚的那本婚内协议，翻开。

自从前几天把话说清楚后，她便住回了柳宅，但还是睡在客房。

虞窈对她的态度略有缓和，总体仍是不冷不热，始终没给个准确的答复，晾了数日，直到今天才主动联系她。

柳雾夕知道，这是最后一步。

协议的格式和之前一样，但在内容条款上做了许多变动，主要约束的对象也由虞窈换成了柳雾夕。

新旧条款各占一半，从前柳雾夕订立的例如不允许抽烟、不允许出入不正当的娱乐场所这些都进行了保留，删掉了外出需要报备、每周必须行房两次之类的限制。

添加项则非常简单直白，很明显出自虞窈手笔。

双方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不得恶意欺骗、彼此隐瞒，不得冷暴力，不得违背对方意愿，不得未经同意在外开房，不得......

任谁也能看出，这一条条罗列的规定都是针对柳雾夕的。

亭下静谧，池子里的锦鲤游动，偶尔甩尾掀起噗通水声。

柳雾夕看得认真，并非当初虞窈那样粗略扫一眼便草草签字。

她神情专注，手指捏着纸张边角，隔很久才会翻动一页。

虞窈等得有些焦躁，强行耐着性子，目光在她身上打量。

女人映着春日午后暖阳，乌发雪肤，解了一颗的衬衫领口能依稀瞧见锁骨残留的咬痕，暧昧的痕迹破坏掉她温婉的气质，奇特的矛盾感反而别样动人。

虞窈想到删掉的那一条，对柳雾夕或许太为难了。

她咬了咬唇，正要开口。

下一秒，却见柳雾夕拿起钢笔，拔开笔盖，爽快地在文档末尾签字。

虞窈微顿，“你没......”

因为柳雾夕看得太过仔细，虞窈本能以为她对内容会有所疑虑。

想说没有要改或者提出异议的地方吗。

毕竟争取主导权才更符合她的性格。

但柳雾夕已经落下最后一道笔画，字迹飘逸清隽。

她合上笔盖，将文档推回到虞窈面前，似乎察觉出虞窈想说什么，柔声道：

“我现在只有你了，窈窈。”

微风袭来，纸张哗啦，卷起一页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