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复读生 （2/3）

许平沙：“？”

电话那头，外公用力拍打公用电话，对小卖铺的老板娘喊道，“那个电话坏掉了呢！”

“不可能的呢！”老板娘拿起电话晃了晃，检查电话线都插上了，“好的呢！”

外公生气，“电话突然断掉了呢！”

老板娘抢过桌子上皱巴巴的纸，哒哒哒照着上面的号码拨了过去，“是这个号码的吧？”

外公：“是的呢。”

“给，都说了好的很呢！”老板娘把话筒塞给外公，“打两次要加钱的呢。”

外公摆摆手，对着电话怒吼，“再挂电话，就把你的羊统统卖掉的呢！”

这边，许平沙微妙地再次接通电话按了免提，把手机举到车窗边，防备地盯着随时会扑上来的黎漾。

黎漾听到卖他的羊，撇了撇嘴，“现在草长得正好，羊养肥才好卖钱。”

许平沙“噗呲”笑了声。

外公：“这次再错过考试，就别回来了呢。”

黎漾抗议，“小学毕业就够养一辈子羊的呢。”

外公：“就你这样的，还不如一二三四五，它们都拿到大学毕业证了呢！”

许平沙憋着笑，一二三四五是外公养的五头牧羊犬的名字。

黎漾：“老头，这话过分了呢，我怎么着也是头大金毛。”

外公：“还金毛？也只有智商欠费的哈士奇愿意让你加入它们族谱的呢。“

“噗！”许平沙被黎漾瞪了一眼，抱歉地侧开脸。

外公：“反正你这次敢不去考试，羊群就不给你的呢。”

“上年是我故意不去吗？”黎漾炸毛地挠了挠头发，“那天天气太好了呢！”

外公：“是的呢，所以睡过头了呢，准考证让小羊吃掉了呢！”

黎漾窘迫地拽衣袖，替自己辩驳，“后来不是赶去了吗？人家说我不是和牧民小孩一个考场，要回户籍所在地考的嘛。”

外公：“所以今年好好考的呢，考个山鸡大学也好的呢，考上那一千头羊和牧场都给你的呢。”

黎漾拽头发，“老头，考试有我重要嘛，我都快死的呢！”

外公：“别汪汪叫，说人话！”

黎漾迁怒地踹了憋笑快憋死的许平沙一脚，认真道，“医生说我得了腰间盘突出，走不了路的呢。”

外公：“放屁！我八十多岁都没得腰、腰什么突突？是不是骑马摔的？得好好检查，看病的钱够的嘛？我去卖羊给你寄钱的呢。”

许平沙接过话，“爷爷放心，看病的钱够够的，卖掉羊群，小羊会哭的。”

外公哼哼，交代许平沙找好医生给黎漾看病，不忘强调高考的事，要给黎漾找个老师临时抱抱佛脚，替他打好准考证，保证把人拎去考场考试。

最后，外公威胁，“今年没考上再复读，就把你的羊群统统卖掉的呢。话费太贵，不跟你聊的呢。”

电话被挂断了。

黎漾默默往靠窗的位置挪了挪屁屁，假装看风景。

许平沙收起手机，干笑两声，“复读生的呢，今年也要逃高考的呢。”

黎漾回头瞪了许平沙一眼，气鼓鼓地撇开脸。

许平沙摸摸下巴，捋了捋逻辑关系，“所以你是复读生，高考要回户籍这边考。爷爷先联系的叔叔阿姨，正巧小安跟陆昭仰那小子跑了，阿姨他们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把儿子送到陆神床.上，为了不错过机会，把你当替身送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