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未婚夫 (4/4)
乱了节奏的心率,慌乱、烦躁、极度不爽等太多情绪一把抓丢进热油锅里,滋啦滋啦炸成一团焦糊,分辨不清原来的模样。
他只要跟这个男人在一起,情绪就会不受控制地被牵着跑。
他拒绝思考陆凇之话里的意思。
可是越告诉自己别想,越是没法控制去想。
就那么喜欢黎安?
为了黎安,可以不在意严重的洁癖,允许随意出入私人领地,亲自送饭不够,还接回家,现在竟然连罪厌恶的做饭也答应去做。
哪怕当着他的面养鱼,都不介意。
“小羊。”
“不用你送。”
两人的声音碰撞在一起。
苍白的大掌落在黎漾的手背,握住门把手,同时包裹住纤细的手,“咔哒”一声,大门被打开,陆凇之拉开门,松开黎漾的手。
黎漾把手藏在身后,擦了擦。
柔软轻薄的布料缓解不了灼烧感,那股似曾相识的痒意成泛滥的蚁群出窝,趴过敏感的皮肤,钻进沸腾的血管,不时啃咬,最后涌向酸胀的双腿。
他咬住唇肉,憋得眼尾泛红。
黎漾虚靠在门框边,用力捏住大腿肉,疼痛成功转移注意力,痒意得以消退。
陆凇之从口袋抽出手套,垂眸,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滑入黑色皮料,黑白对比过于分明,左手食指上的伤口异常突兀。
黎漾拽住他的衣袖,阻止对方的动作,询问:“手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食指被凿出几个很深的窟窿,那样的伤口,不是利刃划破,像是被什么锋利的倒三角齿类啃出来的,绝对不是人咬的。
剧本里,黎漾扮演黎安,和陆凇之相处的那半年时间,发现对方身上总是经常出现这样的伤口,却问不出是怎么回事。
这个男人没有自虐倾向。
伤口是怎么弄的?
更说不通的是,这个大反派怎么会允许这样持续的伤害?
陆凇之将手套拉紧,盖住伤口,率先走出门,“下午替你请了一小时假。”
话语一顿,“去政府办事中心。”
黎漾还拉着陆凇之的衣袖,对方一走,不自觉被拽着跟上。
这个时候松手就好了。
他擡头望着陆凇之高大的背影,脑海中浮现模糊画面。郁郁葱葱的野草被踩弯,少年瘦削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广袤草原的尽头,两道背影逐渐交叠在一起。
记忆中的少年瞬间长大,回头不再是张狂、青涩的青春朝气。
而是一张成熟稳重的、侵略性极强的脸。
他赌气地把陆凇之攥得更紧,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
“告诉我伤口怎么来的,就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