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易感:易感 (6/6)
“我没什么要处理的,我和你一起。”展初桐作势要跟上。
程溪回头却提醒:“不是让你处理伤情,是你的易感状态。”
“……什么?”展初桐止步。
程溪拧眉,“靠,忘了你这方面知识匮乏。你不知道你被激出易感状态了吗?你那信息素浓度不正常的,你看我手臂,”她臂上皮肤起了密密的疙瘩,“解决完之前别出去晃悠,会出事。”
“懂了。”展初桐后退一步,回到厕所内,转头看向夏慕言,手一挥,“你也赶紧出去。”
“对,夏慕言你跟我来。”程溪说,“我书包里还有抑制剂,你拿来给她,隔着门给就行,千万别直接接触她。”
夏慕言走到门边,却没出去,而是扶住那扇被踹得摇摇欲坠的大门,“没关系,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程溪咋舌,“夏慕言你……你不会也不清楚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吧?”
“我清楚。”夏慕言神情镇定,反手要关门。
门被程溪单手撑着抵住,表情欲严肃,警告:“你要想清楚!你现在和展初桐关在里面,你怕是会被……”
“相信我,交给我处理。”夏慕言没正面回答,只笃定说。
“你……她……靠。”程溪止言,最后只叮嘱,“如果她太过火,你就浇她冷水泼醒她!你们……别太夸张,我会马上带老师来!”
“我明白。”
程溪拖着人走远后,夏慕言关上了门。门被踹变形,已经闭不拢,她便顺手架了根拖把,将门卡死。
回身时,夏慕言见,展初桐不知何时已单膝屈地,捂着后颈,蜷着身体,神情狠戾。
展初桐已然陷入高度集中的易感状态。
其实她不是被王晨的信息素激的,她是被夏慕言手中的那柄刀刺痛了神经。
她想起那些阴暗潮湿的老破巷子,想起那些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想起拳脚到肉的闷响和自己压在齿根的呻.吟……
想起那些人将刀刃抵上自己面颊,逼自己伏低做小的嘴脸。
那些记忆连同当时的情绪感受,如狂潮将她吞没。
一想到夏慕言面对那柄刀时,也体验到与她自己当时相似的无助与恐惧,这狂潮的分量便加倍。
她因而调动全身所有可用作为武器,为了反制不择手段,包括利用信息素。
显然,现在的情况已经失控,展初桐不在易感期,但信息素已然突破寻常alpha易感时的浓度。
“嗡——”
不多时,学校最终还是拉响信息素警报,厕所外学生们疏散的脚步声齐动。
展初桐已被自己的感官淹没,只能听见这些声音,却无法再推断这些声音指向什么。
所以她想不到,同学们疏散的脚步声是为了远离她。
所以她想不到,校园内响彻操场的警报声是因她而鸣。
她只觉,在穿颅般嗡鸣循环的警铃里,身体突然被一双柔软手臂轻轻环住。
在众生逃离的混乱中,唯带茉莉香的拥抱逆行而来。
有温凉的指腹绕到她身后,缓缓地梳抚她燥热的脊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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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初桐:我那放倒壮A且持刀但柔弱不能自理的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