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香吗:香吗 (2/9)
夏慕言低着头听。
展初桐音调上扬,故意开玩笑,好活跃气氛:
“你就当我对学习过敏。不学习就不会死,问题不大。”
夏慕言还是垂着头。
展初桐不知还能说点什么,让夏慕言不那么担心,正绞尽脑汁,忽而听见夏慕言小声问:
“我可以说话了吗?”
哦,还有这一茬。
“……嗯。”
“那我,可以看你了吗?”
“…………嗯。”
展初桐低头看着随秋千晃着的鞋尖,余光察觉,夏慕言转头看过来。
她出来吹了会儿风,被水打湿的发丝已经干燥不少,她想,现在自己应该不算太难看。
但夏慕言盯她有点过分久,盯就算了,还不说话。
展初桐忍了会儿,有点受不了,于是转过头去,本要装凶的视线,掉进夏慕言蹙着愁的眸心。
展初桐愣了下。
距离很近,两人又面对面,夏慕言的眸子很清,展初桐几乎能从中看到自己的倒影,看到自己微红的眼眶,和右眼下那点反着水痕,故而颜色更艳的红痣。
夏慕言擡起手,拇指指腹在展初桐脸边悬着,没再靠近。
展初桐本能躲了下,但梗住脖子,还是没动。
于是夏慕言便伸手过来,很轻很轻地,拂拭过展初桐的泪痣,将上面的水痕抹去。
展初桐抖了下,有点不自在,别扭道:
“是刚才洗脸沾的水,可不是我哭了。”
她还真不是嘴硬,打从有记忆起,她就没哭过。
夏慕言沉静看着她,片刻,嘴角微提:
“都说有泪痣的人爱哭,但你好像是例外。”
切。
这话展初桐打小没少听过。
多半是逆反心理,别人以为她爱哭,她偏不哭。
连她爸妈死的时候,她都没哭过。
但展初桐没这么说出口,她只说:
“不是‘好像’,我就是例外。”
夏慕言收回视线,低下头,若有所思,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只是嗯了一声。
两个女生继续晃秋千,谁也没再开口,静静陪彼此坐了会儿。
林中淡淡的清香很是怡人。
展初桐望着天想,冬季似乎要到了,茉莉花期将过。
校内没种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