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叔,我疼 难道为了想要勾引他,所以给…… (7/17)
不管他怎么挣扎,都只能是在滚烫的岩浆里面翻滚。
他想要喊叫和哭泣,可是嘴巴似乎又发不出声音来。
他痛苦了许久,以为会一直这样绝望下去,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好像一个翻身,他落进了一个温暖且安全的空间里。
在那里,他感到了舒适,似乎有什么人在搂着他。
他隐约听到了对方心跳的声音。
好像还有笑声。
很动听磁感的声音,仿佛是大提琴的低音区,极为的低沉和好听。
易鸣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对方的长相,可眼前一片模糊,他什么都看不清楚。
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易鸣沉睡了过去,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
醒来后,浑身微微地不舒适。
他坐起身,身上衣服干爽,掀开衣服看身体,也没有任何异常。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去洗手间,在里面检查过身体,到处都没有问题。
他昨晚……
到底做了什么梦啊?
他居然会梦到贺景文,他朋友的叔叔,他在给自己降温。
将至是个可怕的梦。
他明明是直男,怎么会梦到贺景文。
易鸣浑身打了个冷颤。
他走出去,在房间里搜索一遍,到处都干干净净,一点梦里的痕迹都没有。
所以,真的是个梦了?
也只能是梦。
不然很难想象,那个人,会用他金贵的手,来给他做那些事。
简直荒唐。
易鸣穿上自己的衣服,他逃也般地离开的房间。
到了酒店外,坐在车子里,他想给贺景文发个信息,说谢谢他昨晚的招待,意外发现他居然没有贺景文的手机号。
易鸣靠在车窗边,缓了好几口。
他努力把脑袋里不合时宜的梦境给挥散开,让自己不要再想。
贺景文想要什么人不行,没理由来动他。
那个人,也怎么看都不像是趁人之危的。
所以都是他在做梦侮辱对方。
易鸣紧紧咬着嘴唇,咬得有点疼了,这才松开。
汽车开到学校,易鸣下车去宿舍,上午有课,他旷课了,不过他也不担心老师会扣他学分,老师们都喜欢他,他找个理由说生病就好了。
易鸣中午吃了午饭,下午又眯了会,跟着去教室上课。
到了学校里,意识慢慢冷静下来,也从那个诡异的梦境里出来,易鸣认真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