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赏味期谢昭鉴 （2/2）

两人又站在院坝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些无关紧要的闲话，直到日头升高，林砚才起身告辞：“谢昭鉴，今日我就不打扰你了，明日去书铺时，我来找你？”

谢昭鉴微微点头，“好。”

林砚笑着挥挥手，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回头，见谢昭鉴还站在院门口望着他，阳光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心里一动，笑了笑，快步转身走了。

……

回到王府，澧都大帝正倚在廊下借着日光晒屁|股，见他回来，挑眉打量着他：“瞧你这春风得意的样子，怕是跟人约好下次见面了？”

“就约着明日一起去书铺，你干嘛说得跟偷|情似的。” 林砚语气惆怅，“唉，你也知道科考马上就来了，他在幻境里的好日子不多了，我就想安安稳稳陪他度过考前这几天，别的不想多管。”

澧都大帝嗤笑一声：“你现在现在说得倒是轻巧，等他到时真出了事，我看你能不能沉得住气。”

林砚没接话，只是走到廊下坐下，掏出一颗山楂干放进嘴里，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

接下来的一天，林砚果然准时去找了谢昭鉴。两人并肩往书铺走，街边的小贩吆喝着，春风吹着柳丝晃不多时到了书铺，谢昭鉴认真挑着宣纸和笔墨，林砚就站在他身边，像个挂件一样安安静静陪着他。

挑完东西，谢昭鉴要付钱，林砚抢先一步递了提前准备好的银子：“这个我付，就当是我请你的，预祝科考顺利。”

谢昭鉴这次倒没和他争，只是低声道：“等我考完，一定好好谢谢你。”

走出书铺，夕阳已经西斜，余晖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走到岔路口，谢昭鉴停下脚步：“明日就要开考了，我得早点回去温书。”

“好，你回去吧，注意休息。” 林砚点点头，看着他转身走进巷口，直到那道青布长衫的身影消失，才转身往王府走。

……

春闱开考那日，天还没亮，贡院外就挤满了考生。林砚起得很早，将睡得正熟的澧都大帝一并薅起来，站在街角远远看着，没多久就看见背着书箱的谢昭鉴走来。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谢昭鉴擡头望过来，看见林砚时有些吃惊，笑着对他挥了挥手。

林砚也朝他挥挥手，看着他随着人流走进贡院的朱红大门，心里默默念着：一定要顺顺利利的。

“满意了吧，大小姐，”澧都大帝低声道，“人进去了，该走了。”

林砚敷衍地点点头，嗯了两声，却没立刻动，目光依旧望着贡院的方向。

“我说你俩真是的，把我当npc拉过来扯过去很有意思吗？”

“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