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大学霸居然落第了！ （2/2）

谢昭鉴也没挣开，任由他攥着自己的手腕往前走，指尖冰凉，两人沉默地穿过喧闹的长街，巷口的老槐树依旧沙沙响。

推开家门时，谢母正坐在院坝里择菜，听见脚步声笑着擡头，见两人脸色不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怎么了？榜……”

话没问完，就被谢昭鉴打断。

他扯出个勉强的笑，声音有些哑：“娘，没中。”

谢母手里的菜掉在地上，愣了愣，随即快步走过去，拉住他的手拍了拍：“没事没事，没中就没中，咱不往心里去。身子比什么都要紧，别熬坏了。”

谢昭鉴点点头，没再多说，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菜梗放在篮子里，转身进了屋。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他走到桌前，坐下后擡手撑住额头，指尖抵着眉心，半晌没动。

林砚站在院坝里，看着紧闭的房门，眉头拧得紧紧的，几度想要敲门。

谢母叹了口气，拉他到石墩上坐下：“林公子莫要介意，昭鉴这孩子没考好，不是有些冷落你，他这是心里憋着劲呢，你别担心，让他自己静一静就好。”

“阿姨，其实……其实谢昭鉴真的真的很厉害……” 林砚有些纠结，声音越说越轻，想宽慰谢母，却又不能说破事实，只能硬生生把后边的话咽了回去。

谢母苦笑，拍了拍林砚的手，“他是我儿，我怎会不知他。只是世事难料，这次或许……或许是时候未到，他……他还得磨砺。”

两人坐在院坝里，没再多说，谢昭鉴不出来，林砚也不敢放心回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掠过树叶的声响。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房门被打开。

“娘，我去趟书铺，把之前借的书还了。”谢昭鉴背着书袋，语气平静得像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陪你去。” 林砚放不下心让他一个人出门，立刻站起身。

谢昭鉴没拒绝，两人并肩往巷外走。

城南这一片许多人都认识谢昭鉴，一路上依旧有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他却像是没听见，脚步平稳，目光直直盯着前方。

走到书铺门口，恰好撞见几个同年的考生，正围着议论户部尚书之子李嵩高中二甲的事，语气里满是艳羡。

“你们听说了吗？李嵩那篇策论，写得精妙绝伦，主考官都赞不绝口呢。”

“可不是嘛，果然是名门之后，本事不小。他那策论写的治水，以疏代堵，直接被主考官圈了出来，说是本次会试头一份的好文章！”

谢昭鉴猛地顿住脚步，浑身一僵。

以疏代堵，这不是他的文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