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第442节 （2/4）
萧青点了点头，轻笑道：“虽然还未真正踏出那一步，但已经触摸到了祖境的门槛。”
“前辈……”
应欢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
最后只化作一句：“谢谢你。”
萧青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云雾缭绕的七十二峰。
“祖境的力量，你体验过了。”
他声音清晰的说道。
“感觉如何？”
应欢欢沉默一会儿，缓缓道:“很强。”
“还有呢？”
应欢欢怔住。
还有？
她仔细回想那一瞬间的感觉。
那道冰之本源融入体内的瞬间，应欢欢整个人仿佛与整个天地的冰雪融为一体。
不是掌控，而是“我就是冰雪，冰雪就是我”。
那种感觉……
“是本质！”应欢欢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忽然开口说道。
“祖境不是力量的积累，而是生命层次的跃迁。”
“不是变得更强，而是……变得不同。”
萧青转身看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说得很对。”他轻声说道。
“力量可以积累，但层次无法跨越。”
“你体验过那个层次，便知道了路该怎么走。”
“剩下的，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应欢欢眼中闪烁着喜悦的目光，点了点头。
她忽然问道：“祖境……到底是什么？”
萧青想了想，回答道：“很难用语言形容。”
他继续说道：“如果非要说，大概就是——你不再是这片天地的一部分，而是与它平起平坐。”
应欢欢若有所思。
“就像我点燃那缕冰之本源时那样？”
“类似，但不同。”萧青摇了摇头，说道。
“你那时是借助外力，短暂触及祖境的门槛。”
“真正的祖境，是彻底掌控一种天地法则，让它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如同呼吸一样自然。”
应欢欢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