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第452节 （4/4）
药灵点头，轻声应道：“是，老师。”
她顿了顿，忽然问：“老师，师兄……他当年也是这么学炼药的吗？”
药老一怔，随即笑了。
“他？”
“那小子可没你这么乖。”药老眼中闪过回忆之色，说道。
“当年教他炼药，他总是不按常理出牌，想一出是一出。”
“可偏偏每次都能成，气得为师吹胡子瞪眼。”
药灵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她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一个青衫少年，在丹炉前手忙脚乱，却总能歪打正着，炼出让人意外的丹药。
“后来他越来越强，我也教不了他了。”药老感慨道。
“现在他能炼的丹，我连想都不敢想。”
药灵沉默片刻，轻声说道：“师兄很厉害。”
药老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丫头，对萧青的心思，他岂会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