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第389节 （2/3）

二来则是他的实力确实不弱，此处小空间的空间之力，并不足以将他束缚、封困。

松胶可以将飞虫化作琥珀，却对猞猁无可奈何。

这就是老君所说的操控空间法则使时间接近停止吗？

果然精妙。

只是小空间空间之力薄弱，即便再如何精妙，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还是无可奈何。

到了现在，重明能够感觉到，自己在这处小空间中，速度相较外界慢了一丝。

但如果他全力爆发，可以轻易冲破此处空间的封锁。

他当然不会那么做。

这可是未来明王和清凝仙子闭关之地，冲破怎么行？

再者，也正是因为此地空间之力相对薄弱，才有了他观察、参悟的可能。

这处小空间对重明就好像一缕微弱，但层次极高的至高之力。

因为微弱，所以不会对他造成危险。

又因为层次高，所以可以对他的修行提供些许引导。

如此，他更需要对灵质空间的感悟，这处小空间也算是及时雨了。

一念至此，重明心神放松，将全部感应尽皆放在这小空间上，细细感悟。

明王眼眸睁开一条缝隙，看了重明一眼，眼中似是闪过一抹赞赏之色，随即重新闭目，继续调整状态。

修补魂灵难度之高，即便是她都没有绝对的把握，在开始之前，在脑海中细致推演一番自然有益无害。

重明同样闭目，只以心眼‘看’着这处小空间。

慢慢的，重明脸上露出细微的笑意，灵力微微波动，似乎有所触动。

趁着灵光闪烁，重明没有犹豫，全部心神尽皆投入进去，很快，便进入物我两忘之境。

……

不知多久之后，北域小空间中，老君与李清凝各自袒露心意。

他们之间的情感过于复杂，但又很简单。

二者如今并非男女关系，却又不同于师徒之情。

但谁都没有在意。

只要日后能够互相陪伴，是什么关系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都在，这就很好。

而为了能够长久相伴，破誓——势在必行。

明王耳边，老君的声音忽然响起。

“准备好了吗？”

“嗯。”

“那我把……这小家伙怎么回事？”

却是老君注意到正处于特殊状态的重明。

此刻重明气息略有些飘忽，似乎不存于此界，灵力忽强忽弱，但面色淡然，还带着些许笑意，显然并非受伤，而是处于某种感悟之中。

“看你的法阵，有些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