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节 (4/4)
公社行政委员们齐聚的会议室里,格伦卡正大声叫嚷着。
“拜伦委员利用他指导员的权力地位恶意打击报复我!指示他的手下随便打人!我们只是因为晚上的会议迟到了一会,就遭到了惨无人道的毒打!”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呢?”古莱尔礼貌地问道:“你的诉求到底是什么呢,格伦卡阁下?”
“我要求公社行政委员会对这一事件做出公开公正的裁决!”格伦卡亢声道:“我要求拜伦委员对他的错误进行公开道歉!然后因为这件事情……我们认为他已经没有资格继续担任人民自卫军的政治指导员,我要求他引咎辞职!”
古莱尔怔了怔,随后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拜伦,后者则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拜伦如是想到。
虽然当天晚上“友好的交流”中格伦卡最后的态度十分诚恳,做出了今后一定愿意服从长官命令、不在军中搞山头小团体、严格遵守部队纪律等等一系列保证,但那终究只是卡勒军棍威逼之下的违心之语——果不其然,等到第二天早上,从军棍底下被放过一马的格伦卡就把矛盾冲突告到了行政委员会这里,并表示昨天晚上的承诺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开始了撒泼打滚。
好在拜伦本就没把解决矛盾的希望寄托在格伦卡的“信守承诺”上,而是做出了多线部署。
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核心的问题就在于定义和性质——格伦卡和原共耕社民兵队中的激进分子毫无疑问正在力推将其定义成“行政委员拜伦贪赃枉法,勾结军事主官卡勒在军队中排除异己,图谋不轨”,来给拜伦扣个政治大帽子。
关键是从理论上来说这种指责并非完全是空穴来风:原共耕社民兵的军事素质和团结度都比拜伦和卡勒掌握的老班底弱上不少,人数又少,两者融合必然表现为拜伦这边的吸纳与包容,民兵们原本的小团体必然遭到瓦解,从结果上来看确实像是拜伦在排除异己独掌军队。
而一旦格伦卡再和行政委员会中其他原本就对拜伦军队政治指导员的位置有意见的行政委员勾搭上,把这件事渲染为“原共耕社成员”和“拜伦卡勒一伙”之间的对立与矛盾,那麻烦就大了。
因此拜伦不能坐视格伦卡引导舆论,他必须争夺这件事的定义权——而且一定要快。
在腹中简单酝酿了一下发言稿,拜伦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