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维克多 他遇见了个笑容很干净的男孩子…… （2/3）

维克多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弄晕了，比在十八岁那年收到马克杯生日礼物还要开心。

他了解外面的途径只有书和电视，总有种雾里看花的朦胧感。

这下，终于能够切身感受了。

父亲为他准备好外出的行装，还替他梳头发。

那一天的V博士既像父亲又像母亲，让维克多觉得好像在做梦一样。

父亲给他一笔不菲的金额，让他随便花销，只要不做伤害身体的事情就好。

“小V，从现在开始，你可以自由玩耍两个月，但是在这之后，你需要帮爸爸一个忙。”

父亲的语气不是在征求意见，而是通知。

维克多并未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他向来听父亲的话，就算没有奖励，他也会乖乖帮忙。

研究所除正门之外，还有条隐秘暗门。

维克多就这样在父亲的授意下，躲过其他人的眼睛，悄悄出去了。

他没有驾照，无法开车，也没司机接送，最初对外界的探索仅限于郊外。

虽然还是同一片天空，但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截然不同。

维克多获得了更加辽阔的视野，能目送飞鸟乘风远行，隐入研究所内没有的茂密树林。

还能跟在松鼠、树鼩和蛇的后面走走停停，看它们如何进食，又如何返回自己的巢xue。

维克多异常兴奋，每次回家想将所见所闻讲给父亲听。

奈何父亲再次变得忙碌，不肯分给他更多时间。

维克多无人倾诉，心中澎湃的交流欲愈发强烈。

几天之后，他决定进城，去人流密集的地方走一走。

最好，能交到些朋友。

维克多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这么爱讲话，只要有人愿意回应，他就能滔滔不绝地聊下去。

车水马龙的城市，光怪陆离的霓虹灯，还有形形色色的人，比安静的树林更加有趣。

维克多沉迷其中，只想永远留在这个热闹的地方。

他添加过很多人的联系方式，光秃秃的通信录很快增加了上百名。

所有的新鲜事物呈爆炸式涌入脑海，直到当象征着门禁的闹钟响起，他才恋恋不舍地搭乘地铁，返回郊外。

那天他没有迟到，但归家的时间有点晚。

出乎意料的，父亲竟在屋内等他，首次询问他在外面都干了什么。

维克多欢喜，事无巨细地跟父亲复述自己的见闻，还把满满的通信录拿给父亲看。

父亲接过手机，上下滑动一番后，面沉似水。

维克多激动的情绪并没有感染到他，当手机递还回来时，那些人的联系方式已经被删得空空如也。

“以后不许跟任何人联系，也不要见第二次面。”

留下这句命令，父亲佝偻着背，再次扎进实验室。

维克多望着空白页面呆愣良久，过了好半天才缓过神。

他没说什么，像往常一样做睡前阅读、洗漱，然后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