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果决报复 从四岁时的父母早逝,到…… (1/3)
第48章 果决报复 从四岁时的父母早逝,到……
从四岁时的父母早逝, 到被收养在养父母家之后的一段极其短暂的温馨生活,再到养父母有了自己亲生孩子后的尴尬处境,再到养父染上赌瘾后天翻地覆的家庭情况, 再到被迫失去上大学的机会,直至最后孤身一人奔向南方。
一次一次,命运似乎对原主充满了恶意, 每当他以为希望在眼前的时候, 生活就会把他的头按进冰冷的水下, 一遍遍, 直到原主的喉咙里再也发不出一声呜咽, 也无人在在意他所遭遇的这些痛苦。
直到另一个世界的谢慈来到这副躯体,原主这些被深藏在记忆中的,不成片段的痛苦, 才真的被另一个人看到。
哪怕这种方式是死亡, 原主也终于获得了第一份不掺杂利益的同情, 以及最用心谋划的一场报复。
谢慈在和莫利讲述的时候,说话的语气很平静,没有讲述任何详细难堪的细节, 只是原原本本地,简洁道出原主短暂一生的所有坎坷。
“谢慈, 我......”, 听完好友的话, 莫利只觉得嗓子眼酸胀无比,一口气吊在胸口里面上不来下不去, 半晌都没能说出来一句连贯的话。
过了很久,他才重重抱住面前的谢慈,艰难开口:“这些人会付出代价的。”
他说这句话时鼻音很重, 谢慈擡起胳膊,轻轻拍了拍好友的背。
“嗯,我会让这些人付出代价的。”谢慈语气很坚定。
对于原主的这些遭遇,他要的绝不仅仅是一场道歉。
在这种程度的伤害面前,道歉显得太过苍白无力,谢慈要做的是谋定而后动,一击致命地报复到这些人最脆弱的地方,这才是他一贯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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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乐坐在茶桌一侧,有些拘谨地握紧了手里的茶杯。
她约的这个地方是离租的小区不算很远的一间茶室,环境还算是干净,平时来的客人很少,保密性也不错。
这家店的店主是位上了年纪的老婆婆,很爱干净,不大的店面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条,低垂的布幔和木头格栅,把几张木头茶桌划分成独立的区域,整体装潢都很简朴。
下午的这个时间,整间茶室里只有谢慈和阿乐两个人,坐在一处角落的位置,面前茶桌上摆放着老式的几样点心,以及一壶煮好的茶水。
阿乐低着头,有些不敢看面前的谢慈,自从和汪明德闹得十分难堪后,她就解约离开了公司,从此就再也没见过谢慈,只是在《寒江渡》这部剧火了之后,偶尔能从手机上刷到有关对方的剪辑视频。
想到视频里眉目如画,骑在马上姿态潇洒、、动作轻快敏捷的万玉鸦,她快速擡了下眼皮,只觉得眼前真人的美貌远远超过了屏幕里所能看见的。
谢慈摘下头上的帽子,把口罩放在身边的包里,开口的时候尽量把自己的语气放得更加柔和,“你好,阿乐,谢谢你愿意出来见我一次。”
对面的阿乐点点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在电视上看到过你演的角色,演技很好。”她语气滞涩,但听得出是对谢慈真心实意的夸奖。
谢慈闻言,浅浅笑了笑,“谢谢你喜欢我演的角色,今天下午约你见面是有很重要的事想讲,在我讲之前,还是先请你看看这些东西。”
说罢,他就拿出了两份摆放整齐的合同。
“这里是我和汪明德签过的两份合同,一份是签约合同,另一份是解约合同。”谢慈说罢,又拿出手机,调低手机音量后,小声地放了一段录音。
录音里,汪明德在大庭广众之下扣下谢慈的邀请函的猖狂话语顿时响在两人耳畔,阿乐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面色登时白了不少,眼神也带上十足十的厌恶与痛恨,隐隐还夹杂着一丝恐惧。
谢慈身体微微前倾,手臂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声音清晰地开口:“阿乐,我向你保证,接下来我说的任何计划,都会以保证你的安全为前提。”
他语气坚定,眉眼间流露出的安全感让阿乐下意识放下了几分防备,下意识信任地点了点头。
谢慈知道对阿乐来说,再接触到从前和汪明德有关的事时,需要莫大的勇气,因此也并不着急,只是耐心观察着女孩的反应,将自己真诚的态度完完全全地展露给对面的阿乐。
“和你一样,在第一次向汪明德提出解约要求后,我也遭遇了高昂违约金和行业封杀的威胁,然而,在解约成功之后,我再度受到了来自汪明德的骚扰。”说罢,谢慈拿出手机,把相册里的和聊天记录展示给阿乐看。
屏幕上,是庄鸣昨晚在凌晨两点的时候,偷偷从醉酒的庄成材身边拿走的手机里和汪明德的聊天记录,模糊昏暗的室内,庄成材手机屏幕上和汪明德的聊天信息拍得清清楚楚。
尽管汪明德发过来的消息还算谨慎,可庄成材说话完全不过脑子,粗暴又直接,完全把两个人打算趴在谢慈身上吸血的阴谋计划曝了个一干二净。
聊天内容里,一个打算替代莫利,重新成为谢慈的经纪人,妄想抱着这棵摇钱树不撒手,再顺带攀扯上圈内知名导演张运江的关系。
另一个则是幻想着靠着成了大明星的养子,从此过上大富大贵的日子,同时拥有一个ATM机给自己提供源源不断的赌桌资金,好帮他翻身扬眉吐气,很很打脸那群瞧不起自己的人。
两个人就像淤泥下的蚂蟥一般,阴恻恻地在暗中谋划,怎么能最大限度地榨干谢慈的每一滴血肉,贪心地想要瓜分谢慈身上的每一分利益。
相册里的聊天记录不多,只有几页,可字字句句都把汪明德和庄成材的贪婪暴露得一览无遗,看得阿乐一阵反胃,想到自己刚刚解约的那段时间里,时不时就会收到汪明德的威胁,她心里顿时就是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