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道歉 （3/3）

“嗯。”秦湛应了一声。

秦深这边是在晚饭之后就在房间里用笔记本电脑联通了视频。冬天的傍晚天黑的快，房间里早早点亮了灯。

大概是秦深这边他坐下的地方采光还不错的原因，尽管视频有些许延迟，但秦湛在另一边基本可以将秦深看的清清楚楚。

秦湛其实很多话想跟秦深说，尤其在看到秦深相比以前瘦削了一些和苍白了许多的脸庞之后，担忧的甚至想责备秦深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话险些脱口而出，但都被秦湛忍住了，直憋出个“相顾无言”的场景来，直到秦深率先开了口。

“阿深最近过的好吗？你这么久不联系哥哥，也不知道你过的怎么样了，”秦湛最后还是没压下自己对秦深的关心，没忍住就要开始对秦深絮絮叨叨，“哥哥之前也在报纸上看到阿深你的获奖消息了，原本当时还想给你打电话——”说到这里秦湛道有些卡住。

秦深当然知道最后秦湛没有打电话来，也知道为什么没有，不就是因为当时他还在单方面跟秦湛那边断了联系吗？

“你这是责怪我吗？”秦深反问，“我过的好不好你不是一向很清楚？你不是还专门让人跟许夏联系了？”

秦深犀利的指出秦湛前面的话里的漏洞，但语气并不紧绷，而有些放松，不像是指责，反而有点像是在开玩笑。但秦湛关心则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以为秦深在指责自己干涉他的生活。

秦湛解释道：“我就是问问许夏你的近况怎么样，并没有想干涉你什么，我——”不知是不是因为太过担心秦深误会，他急着解释，却不曾想越是解释越说不清楚了。

秦深见秦湛误会了，不得不擡手制止他。秦深温声对秦湛说道：“你知道，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

秦湛听秦深这么说，原本因为叙旧未见弟弟而有些发热的脑神经渐渐冷却下来，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他听见自己用自己重新恢复克制的声音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莫名的，看见自家在外八风不动的兄长在自己面前这副样子，秦深居然有些想笑，当然他也真的笑了，当着秦湛的面。不过很快的，秦深就收敛了笑，他知道秦湛还在等他回话。

秦深敛下笑容，垂目静默了一会，开口对秦湛说道：“我觉得我欠你一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