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婚礼 (2/2)
同在S市地头,张谢两家有过合作,算得上世交,张颀和谢淑嫄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谢淑嫄喜欢张颀这一点不是秘密,而张颀也并不反感她作为自己的妻子,于是这场联姻顺理成章。
秦深不清楚张颀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是他猜测张颀必定是对谢淑嫄有一份好感在里面的,否则作为张家这一代唯一的男丁,唯一的继承人,联姻的对象多了去了,为何偏偏选择一个谢淑嫄?
只是因为知道谢淑嫄喜欢他?别开玩笑了,张颀绝对不是这样委屈自己的人!
在一水儿的所谓“二代”或者“三代”里,张颀不及秦湛耀眼,不及沈大沉稳,甚至也不如沈昭杰和秦深这般有着自己的“别样”的事业,家世上也不及奉俊文那般清贵。再对比那些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张颀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秦深在圈子里惯来是十分的独,仅有奉俊文等少有几个算得上是亲近的朋友,张颀便是其中一人。张颀能被秦深所接纳,他那与众不同的性子占了其中一大部分的原因。
说起来有些好笑,因为张颀奉行的就是做自己能做到的事情,绝不逞强。另外还有就是,他非常认同“如果你不能反抗生活,那就躺下来好好享受”的观点。这般豁达,这般积极,便是看起来“普通”的张颀最吸引人的地方。
虽然不及奉俊文、沈昭杰等人的友谊,但张颀在秦深心里的地位绝对不低,否则秦深怎肯自担麻烦勉强自己去进行这样的他一贯不喜的“不必要的社交”?
伴郎的作用不止在于帮忙招呼宾客,还在于能够为新郎挡酒的作用。
这里就又可以引出张颀找秦深来作伴郎的好处了,因为只要是认识秦深这个人,以及慑于他身后的秦湛,大家大都不敢太过于去灌他的酒。
所以这一圈敬酒挡酒的活儿下来,晚宴结束的时候,即使酒量一般的秦深也不过是红了脸,眼神还算是清明,并没有醉倒。
只是虽然还没有醉,但也要差不多上头了,酒精摄入过多让秦深倍感不适,在晚宴结束前他就自己找了个酒店准备的休息室躺在沙发上休息。
昏昏欲睡之间,秦深并没有察觉到有人悄无声息的打开了休息室的门。
来人是一个身量同秦深相仿的男人,一身手工制作的黑色西装堪称“低调奢华有内涵”。房间内光线昏暗,男人看不清秦深的模样,一步一步向秦深走去。地毯吸尽了脚步声,男人悄无声息的来到秦深的面前。
男人就站在秦深面前,总算在昏暗的灯光下看清了他的脸。秦深的脸上因为喝了酒和陷入昏睡,此时是一片酡红,嘴唇也红欲滴血。
“秦深?”男人单膝跪下在沙发边上,轻声叫着秦深的名字。
秦深只因着不舒服而皱了眉,对男人的叫唤并没有什么反应。
“秦深……”
男人又叫了一声,秦深却还是没有反应。
男人确信秦深已经完全睡着了,便也不敢继续打扰对方睡眠,只身体往边上地上一歪,将单膝跪下的姿势换成双腿曲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就这这样的姿势,男人身体右侧清靠着沙发,近距离的看着秦深的睡颜。男人就这样看着秦深的睡颜,自己的呼吸也随着对方的呼吸慢慢变缓了,身体也一动不动。
一时间休息室里的时间仿佛静止了,至留两声近乎重叠的微弱的呼吸声否定了这个判断。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的,仿佛被静止了的男人有了动作。他撑起身来,上身探向秦深,将自己的唇印在了秦深的唇上!
秦深依旧好无所觉的模样。男人舍不得这么快离开,微微张开嘴,用自己的两片唇开始摩/擦起秦深的,还不时伸出舌尖轻轻舔/弄着,润湿了秦深因为喝了酒而变得灼热的呼吸弄得燥热干裂的嘴唇。
因为担心惊醒了秦深,男人所有的动作都万分轻柔,并且除了两人的唇部接触,男人身体的重心全在曲起的腿上,连伸出一只手支在沙发上都不敢,一直维持着这个极为损耗体力的姿势一动不动。
男人似乎被这么近的距离里呼吸到了秦深身上酒气和夹杂在其中的清寒气息——并不是香水,那是秦深一贯使用的衣物干燥剂的味道——给陶醉了,明明理智上警告着该结束这个吻了,可身体却一动不动。
就在男人脑海里理智和欲望天人交战的时候,原本睡得正沉的秦深突然睁开了双眼,眼神清明。
“顾誉,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