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滴——答——” …… (3/8)
“如果你没有明白,我再说一遍,在你爱上我之前,你哪里都去不了,知道吗?”
“你什么意思?”孟雪砚的脸色当即就冷了下来,握着门把手的指尖泛白,扬高了声音。
孟津没有再重复一遍,而且继续低着头看文档。
怒火再次席卷而来,他擡步就要离开病房,一推门就看到站在门外的保镖。
孟雪砚气到了极点,眉眼被气得绯红,一转身看见孟津过来,擡手就抓着他的衣领,压下他的脖颈,“孟津,你别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孟津不置可否,装了这么久的善解人意、温柔人设,都快忘了自己的本性了。
他擡手握着孟雪砚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将人桎梏住,“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么,宝贝,别白费力气。”
说完这话,孟津想要为孟雪砚整理下凌乱的发丝,却被偏头躲开,他的手指顿了下,微微摩挲,没有把人再逼得更紧,任由他去了。
没有手机,倒是没有限制他的行动,只是无论他去哪里,哪怕是洗手间,都会有人跟着他。
孟雪砚嘴角带着冷笑,也没有逃跑,他能跑到了哪里呢?连身份证和护照都没有,有本事孟津就管着他一辈子。
他在医院住了一周,彻底没有大碍之后,这才被允许出院,他这些天和孟津说的话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随意套上孟津给他准备好的衣服,擡了擡眼眸,眼神无波无澜,“走吧。”
孟津像是没看到孟雪砚的冷脸似的,不容拒绝地搂着牵着他的手,走出了病房。
孟雪砚甩了两下没甩掉,孟津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挑起他的情绪,坐在车上时百无聊赖地靠着车窗偏头看着窗外的风景,只是这轿车越走,路线越陌生。
这根本就不是去往原来住的地方的路线!
心中升起一抹不详的预感,某种猜测徒然进入脑海,他猛地坐起身子,看向孟津,“你要带我去哪?”
孟津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扬起唇角,低沉的嗓音徐徐响起,“愿意和我说话了?”
孟雪砚不语,只是盯着孟津,他有前科,不得不提高警惕,“去哪里?”
“去哪里宝贝有的选吗?”孟津双腿交叠,眉尾扬起,没有太吊人胃口,“回我们的家。”
车窗被开了一条小缝,外面的冷风通过缝隙刮过孟雪砚的脸,连带着整个身体如坠冰窟。
他擡起薄薄的眼皮,没有说话,暗自记下窗外的标志点,但外面挂了一层雪,加之司机师傅开得很快,又走得七拐八拐,辨认起来颇有难度。
没多久,他们停到了一座比较隐蔽的别墅前,因为人少显得格外安静。
孟雪砚一下车就看到了放门上张贴的大大的、显眼的红色“囍”字,他停下脚步不肯往里走,“什么意思?”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孟清野也跟着停下来,他将衣物交给佣人,擡手碰了碰那个囍字,沾染了一手指的红金色,“我们现在是情侣关系,直接进行洞房花烛也未免不可。”
每当他以为孟津已经够不要脸的时候,孟津总会再次打破他的认知。
他看着被装饰得格外喜庆的房间,只觉得毛骨悚然,中式恐怖达到了高峰。
孟雪砚没有说话,打量起这里,几乎看不到几个佣人,连管家的身影都找不到,这里不像是房子,倒像是一座囚笼,一个监狱,心里怎么想的,也就怎么说,“你要监/禁我?”
沾染了红金色的指腹被孟津按在了孟雪砚的嘴唇上,用力一碾,像是涂了唇膏,他还没说话,只见孟雪砚猛地弯腰,擡手捂着嘴巴,反胃声接连不断地响起。
孟雪砚极其讨厌孟津的这个动作,让他整个人都生理不适,又尤其是,不久前他还用这里为孟津疏/解过。
他吐到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眼前发昏,几乎站不稳。
这是孟雪砚第几次当着他的面呕吐,孟津已经数不清了,太阳xue的青筋突突跳着,撕扯着他摇摇欲坠,快要崩坏的情绪。
“就这么恶心?”他用尽全力克制主内心的怒火,而发颤的手指暴露出他潜意识深处的恐慌,双手扶着孟雪砚因呕吐而弯曲的肩膀,“靠近我就这么让你痛苦么?”
孟雪砚低低笑了两声,没说话,只是擡起头,用那双因为呕吐而泛红的眼睛,懒散又充满恶意地看向孟津。
有时候,眼神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具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