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其实,我也略懂一点拳脚 掏出手机找了…… (2/3)
其实是发现桌子旁边挂着个小牌写着‘故总专属休息室’几个字,故西洲巴不得他爹的东西越碎越好。
白书砚屈指抵在唇边笑了声,再擡头的时候温和了不少:“好吧,那你先回家,这里我里解决。”
“这怎么可以,人是我打的。”
许知予还是很有分寸的,让白书砚给自己背锅算怎么回事?
“没事,正好我需要 利用一下,你留在这儿会影响我发挥。”
白书砚说话并不冷淡,嘴角勾起搓了搓许知予的脑袋,毛茸茸,手感很好。
朱喜阳打了个寒颤,愈发觉得他不正常,掏出手机找了张大蒜桃木剑的照片对着他:“不管你是谁嗷,快从我朋友身上下来!”
白书砚一个眼刀过去他就正常了,拍拍胸脯很舒坦的样子:“呼,是你没错。”
等等,所以是‘我只对你温柔’的设置吗!
朱喜阳再次噘起嘴露出了奇怪的笑容,他缓缓背过身去,肩膀不停地抖动。
许知予很迷茫,但朱喜阳如何都吸引不了他,他更在乎白书砚说的‘利用一下’。
可好像触及别人的私事,他又不是会窥探隐私的人。
于是最后只汇聚成一句:“你确定没事?你不会是想弄鼠他吧?”
白书砚忽然躬身,差点鼻尖碰鼻尖,他眼中含笑,心情很好的样子:“关心我?”
许知予身形一僵,直接往后退了一大步,挥挥爪子:“再见。”
然后转头就走,关上门后白书砚听到了他越来越快的脚步声,没忍住笑出声。
逃走了,还是可爱。
朱喜阳搓了搓手臂嫌弃地‘咦’:“你干嘛露出这种令人恶寒的表情?所以那到底是谁啊?没见过诶,你从哪儿找来这么可爱的小孩?”
白书砚回头的时候表情已经冷淡下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他站在卓清亦面前倨傲地擡腿,在人脸上又补了两个鞋印子。
“是许知予,许家老三。”
朱喜阳瞪大眼睛,捂嘴:“那么可爱?跟他两个哥哥都不像啊。”
“是不像。”白书砚回答得敷衍,一直在旁边寻找着什么,朱喜阳原本还莫名,直到看到他找到酒柜并一箩筐搬出来摆在卓清亦前面。
白书砚看他一动不动,挑了下下巴,蹙眉:“来帮忙。”
“……”对味儿了,这才是那个心狠手辣的白书砚,刚刚肯定都是他的错觉。
朱喜阳怀着沉痛的心情挪去他旁边帮忙开酒瓶:“一、一定要这么多吗?他不会鼠吗?”
白书砚的眼神有一瞬间松动,瞪过去:“别学许知予讲话。”
朱喜阳:?‘鼠’都不行吗?小气鬼!
他扯着嘴角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哦!他、不、会、死、吗?”
白书砚无视掉他的阴阳怪气,看上去很满意他的用词:“不会,灌醉就行,之后要甩锅也能甩得更自然。”
而且许知予也能全身而退,说不定卓清亦自己都会怀疑一下是不是自己喝醉了做梦梦到的许知予推他下楼,毕竟许知予柔弱小少爷的形象深入人心,今天还演得很快乐。
朱喜阳一口气上来下不去,给他比了个赞:“算你厉害。”
然后便任劳任怨地去干活了。
——
许知予都走出故家大门了心情才慢慢平复下来,他摸了摸还有些滚烫的脸蛋,拍扁脸蛋嘟哝:“就会动手动脚!”
都走出去一段路了他渐渐回过神来又觉得不好意思,真让白书砚给他收拾烂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