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节 （1/4）
不过，大蛇作为一套武器系统，是按照首相和国防省的省钱导向，总司令部研判的作战方案，作战部提的指标要求，技术本部发起招标，各设计局多轮竞标，最后才定下的最终方案。也是花了大笔金钱，做了很多方案，经过了很多人事和妥协才拿出来的最终成果。整个项目期间各个派系林立，利益关系错综复杂，再加上押运任务出发前副处长似有似无一句暗示：“你可把这个宝贝给看好了。”现在想想，真是难办的不得了。
昨天科尔温可不仅仅只是查询地球联邦的新闻，还用自己的H2保密授权查询了技术本部向几个设计局发出类似武器系统方案的招标邀请。
如果像是历史记录的一样，仅有一个近失弹，一个不能体现技术价值近距离命中弹，然后加上一个建议不采用的试验报告书，只要有牵扯利益的领导看到，虽然内心肯定清楚怎么回事，但估计免不了603的众人和自己未来前程崎岖。
如果昧着智商给一个建议采用或者部分采用的报告书，总帅府的大官估计看了都会直摇头。这次的实验任务，现在一琢磨，感觉有点棘手了。
科尔温又躺回床上，好一阵苦思冥想，最好的办法还就只有一个，就是：把问题都推给没钱，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成本的理由对谁都说得通。
首先，体现大蛇的技术价值：打的狠，命中的话，联邦各级军舰没有一合之敌，即使是近失弹，也能使大军舰动力系统停车，甚至能让敌舰的磁力门锁消磁，给他们抽真空。
其次，凸显大蛇的发射成本：每一发炮弹的成本太高，几乎是吉翁不能接受的，一台06的价格怎么也得在八千万到一亿帝国马克之间，而三台06的价格才能够让大蛇发射一炮，无论如何，也是无法接受的成本。
总的来说，就是给他们写报告：你们的奢侈品造的很好，要求的功能指标都达到了，大家都很有水平。但是太贵了公国买不起，把大家都夸奖一通，然后把问题扔到财政上，这似乎是最稳妥的办法了，既不会得罪大人物，也不会显得没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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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⑨章 开战之前
UC0079-01-13----
下午的培训乏善可陈，特务大尉的行为如同所料，对着大家鼓舞一番，仍然觉得这项技术非常有前景，鼓励大家认真学习，为公国的胜利而奋斗。
亚历山大也觉得这是自己最后一次机会，不想剩下的服役时间里只能玩约顿海姆的单管炮，这次就得好好表现，再说他本身对大蛇也是垂涎已久，当即大拍胸脯，带着他的炮术科学的很认真，不懂之处就要问明白，还不时提问自己手下的炮兵。
由于大蛇的试验要从现场组装搭建的方便易用性开始评估，对仅有3个课时培训的精锐炮长对武器的掌握程度来判断武器本身设计是否已经达到了易上手、易组装、拆卸灵活的目的，这次的培训也算是试验任务正式开始了。
奥利瓦跟炮兵门讲解了大蛇的原理、组装，轮到科尔温的时候，他讲解了武器的观瞄、弹着点补偿、供能系统，剩下的强制冷却系统、辅助粒子喷射器加速系统则只有炮术长亚历山大自己学习，弹药装填则由装填手学习。
亚历山大海曼大尉据说在公国成立前就是军人，服役年限长达二十年，已经把公国军存在的时间都包含了进去。他在现如今被视为古董的61式战车服役之前，就在当时最新型重巡洋舰契贝级上服役，在米诺夫斯基物理学影响现代战争之前，就已经是老兵了。
单论资历，公国军炮兵体系可能无人能出其右，毕竟军龄是比不过了。但是亚历山大凭着上个战争理论世代打熬到本世代的资历，却仅仅是个炮兵大尉，则很能说明问题了：嘴太臭，得罪人太多，官升不上去，总是迈不出成为校官的关键一步。估计就这个大尉，都是看他服役时间比公国军存在本身都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炮兵总监看他可怜，补偿他的。但是，亚历山大依旧靠着死不悔改的嘴臭郁郁不得志，直到前一阵，被联手排挤打压的他，被打发到了只有一门“豆铁炮”的约顿海姆。
随着马上就要实战试验，现在正身处宇宙空间内，通讯室也在莫妮卡管控之下，大蛇的密级也相应的调低了。当天晚上，亚历山大在吃饭的时候都在看那本奥利瓦编的简易使用说明，他特意找到主计科把说明打印成纸质文件，着厚度大概也有一百页左右，他一边吃饭一边看，还不停地写东西，吃饭的动静都小了很多。
第二天中午，通讯室传来命令：在总帅阁下的建议下，公王殿下授权总帅阁下指挥他的总司令部，于SIDE5的鲁姆殖民卫星群发动第二次不列颠作战，作战计划将11番地瓦特霍特岛推离拉格朗日点，目标仍是撞击查布罗，消灭地球军腐败堕落的堡垒。自收到本命令起，舰队旗舰之外，各舰保持无线电静默，仅允许使用发光信号通讯。
作战方案在12日上午决定，第二天便公开发各舰队，而命令最后一句话是几乎所有人都明白的潜台词：作战开始了。
过了一会，通讯室传来第二道命令：多兹鲁扎比中将于1月13日0630派遣宇宙攻击军第二机动舰队赶赴鲁姆宙域，并于1920亲率包括宇宙攻击军、机动突击军的第一联合舰队赶赴鲁姆宙域，电令所有位于SIDE5周边的舰队，放下任务，全速赶往SIDE5卫星群11番地瓦特霍特岛北极上方500公里处集结。自收到本命令起，舰队旗舰之外，各舰保持无线电静默，仅允许使用发光信号通讯。
命令看得人悚然一惊，多兹鲁不声不响的，在约顿海姆出发后两个小时就带队出发了，果然是随后赶上，计划保密利索到连提前两小时出发的舰队都不知道，只道是常规换防。
莫妮卡凯迪拉克特务大尉随即以上两级优先指挥权中校级别命令约顿海姆赶赴瓦特霍特岛北极上方500公里处，并于目的地组装试做舰队决战炮大蛇。
而科尔温也终于看到了合适的时机，他在舰长席前立正敬礼，将蓄谋已久的一句话用强行克制的正常语调说了出来：“舰长，根据命令要求，我舰将实行无线电静默，我建议发起申请，将本舰的信息网络接入换防舰队的信息网络，以免错过关键信息。”
马丁舰长看着科尔温，一时间没想明白科尔温的意思。按照命令，马上就要实行无线电静默了，现在约顿海姆完全可以按照先前的命令，前往瓦特霍特岛北极上方500公里处待命而不需要更多的命令了，接入换防舰队的内部网络似乎没有必要。
科尔温解释道：“在此宙域内，暂时只有我们这几条船，如果能够接入换防舰队网络，应该能保持步调一致，信息通畅，至少不会因为双方的无线电静默而导致遇到状况后无法沟通，浪费宝贵的时间。”
马丁舰长想了想，似乎明白了一些情况，他对克鲁格副长说：“副长，使用发光信号告知换防舰队旗舰耀斑号，约顿海姆请求加入换防舰队信息网络，以保持沟通协调顺畅。”
过了一会，耀斑号使用发光信号表示信息收到，并将请示舰队指挥官。又过了一会，约顿海姆的舰桥显示器显示：航行电脑收到了IEEE s标准的网络访问许可，本舰已经加入了换防舰队的超近程信息网络。
“这样的话，即使没有目标指示，好歹也有姆塞级主炮的射击观测数据可以参考了。”科尔温紧张跳动内心开始微微地放松，莫妮卡听到了他和舰长的对话，但似乎觉得这个请求除了过度小心之外没有什么可以指摘的，所以没放在心上。
舷窗外的姆塞级的舰长显然也下达了命令，军舰开始转舵，庞大的舰身缓缓朝向了瓦特霍特岛中轴线北极方向，科尔温看舷窗外正在转向的巡洋舰，放松的心情又紧张了起来，有种寒毛直竖感觉，吉翁公国的战争机器再次缓缓发起来，而无数的生命将用鲜血润滑这战争机器齿轮。
约顿海姆及换防舰队以巡航速度前进，刚刚抵达预定位置，舰桥的雷达也显示开始有第二机动舰队的军舰以全速进入这片机动作战宙域，一艘接一艘的友军飞船标志在舰桥的屏幕上不断地增加，很快就到了一页显不全的数量。
夜晚2000时，大蛇的各模块刚刚抛出机库没多久，通讯室又传来多兹鲁中将授权解密的战情通报：“代号为金的长距离侦察兵报告：有证据表明，联邦军已发现公国军在SIDE5集结动向，露娜二号要塞的雷比尔中将已经和罗德尼·坎宁安准将等高级军官于13日深夜进入会议室，并于次日早0900率队出发。”联邦军的战争机器也轰鸣了起来。
奥利瓦的技术组在观测指挥所内实时监控着大蛇的安装情况，他本人则在作业区现场监督组装工作，亚历山大一样干劲十足。莫妮卡在上方的舷窗处看着宇宙中排着整齐队列驶过的姆塞级巡洋舰群，在远处，两艘庞大的格瓦金级以高于所有姆塞级舰桥的高度缓缓飞过，像是两头威严的狮子轻轻摇晃着自己赤红色的鬃毛。一条格瓦金闪烁着发光信号，向下边的约顿海姆传达：舰队决战之关键取决于贵舰的新兵器。预祝贵舰与新兵器战果丰厚。
莫妮卡原本作为精英特务军官，却被分配到603技术试验部队时，虽然她表面不说，但内心愤愤不已，而此时莫妮卡却激动万分，自己的任务受到了公国最高层的重视，自己的奋斗将帮助公国获得光荣的胜利，大蛇的炮击在这场战役里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