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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11节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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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温不觉间说漏了嘴,看着哈蒙笑眯眯的问,他现在脑子转的飞快,面对这种段位的察言观色高手,究竟该怎样把这句话圆过去,总不能说你和兰巴的命只有几个月了吧。

“小时候从阿尔黛西亚小姐口中听到过哈蒙小姐您的大名,还从小姐那听说拉尔先生是个无所不能的大人,连路西法都能抓住。”科尔温想了几秒钟,决定单刀直入,说出一个现阶段没法证伪的原因。

兰巴和哈蒙对视一眼,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如果是真的,那么眼前的科尔温曾经在68年的逃亡地球之前近距离接触过凯斯巴尔和阿尔黛西亚。事情距离现在也就不到十一年,亲历者大多尚在人世,只要稍加调查,不难判断科尔温说话真假。这句话至少哈蒙和兰巴目前不太相信。

“科尔温先生的记忆力真不错,能记得这么久之前的事情了。”哈蒙话说的很客气,但是眼中透露出审视的味道,兰巴拉尔则更加直接:“我不记得有位姓克兰西的小公子在那段日子访问过拉尔宅邸。”

“我有幸跟着母亲前去拜访阿斯特莱雅夫人,也在那次见到了公子和小姐。如果拉尔先生还记得,应该是一天下午,卡恩家的几位夫人带着孩子造访,探望正在接受拉尔家保护的国父遗孀和国父先总统的血脉。”

科尔温还是抛出了昨天推敲过理由,他记得母亲还真在那段时间跟着卡恩家的长辈去拜访过拉尔宅邸,具体是什么原因不清楚,细节也大概忘光了,毕竟这么多年了,但确实是有那么回事的,他昨天也跟母亲确认过这个事情。不过科尔温现在依然想不明白,母亲作为卡恩家的远支,怎么会参与到这种级别的访问中,难道是凑人数的?

“唔,原来是这样。”兰巴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觉得好像还真有这么回事,探望政治人物的时候带孩子被视为一种表示善意的意味,有些极端的时候甚至是当做人质的一种象征:我带着孩子到你这谈事情,肯定是不会让你难堪发火的事情,不然我的性命难保不说,还会牵连到孩子。

不过仍然存疑的一点是,科尔温并不是卡恩家重视的子嗣,在女主人层面的拜访下,带科尔温作为吉祥物或者说人质,他的身份是不够格的,他没有资格做卡恩家的人质。兰巴现在只是认为他是陪着卡恩家的少爷去的,就算是凯斯巴尔和阿尔黛西亚不愿意见外人,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避免尴尬。

而且以科尔温现在的岁数来看,68年的时候怎么也得十三四岁了,已经不像是能被女客带着进行正式访问的年龄了,所以兰巴和哈蒙估计仍是抱有疑心的。

科尔温决定不给他们时间,接着说到:“拉尔先生,哈蒙小姐,我这有一个消息,我在军校参加民兵训练时遇到的事情,在前阵子大概确定这个事情的可能性。其实我早就想来跟两位聊一下,只是苦于没有契机,今天正巧可以借着送礼物这个由头来验证一下我的想法,不知当说不当说?”

兰巴当了十几年的兵,不习惯弯弯绕绕的,直接说:“你有什么话就请直说吧,科尔温先生。”

“拉尔先生,您也知道,除了这支笔之外我并没有携带武器,我是说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想跟两位单独聊聊,可以吗?”科尔温说着用大拇指指了一下身后的员工房间的门。兰巴还想说什么,但是哈蒙似乎预料到了什么,她一扯兰巴的衣袖,兰巴会意闭上了嘴,哈蒙说道:“好的,科尔温先生,希望是有趣的话题,咱们走吧。”

哈蒙首先起身,和兰巴一起向沙发后方那扇写着stuff room的房间走去,科尔温也站了起来,拉尔首先打开了门,并伸出胳膊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科尔温便首先走了进去。

酒保摩尔先生的余光瞥到了这一幕,哈蒙随后进了员工休息室,兰巴在后面跟着,进门时冲着摩尔使了个颜色,摩尔为不可见的点了点头,有兰巴跟着那便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摩尔先生收回目光,继续摇着手中的调酒壶。

闲人免进的stuff room内部意想不到的还挺大,外面是吸烟室兼杂物间,里面有四扇门,一扇通往更衣室,一扇通往办公室,一扇通往贮藏室兼厨房,最后一扇是酒吧的后门。

三人走进了员工更衣室,并在衣柜中间的条凳上坐下,科尔温掏出手机来关机,示意这段对话不应该被人听去,他也没绕圈子,直接问道:“拉尔先生,据我之前所见,凯斯巴尔公子和阿尔黛西亚小姐并没有遗传国父先总统戴肯先生的黑色眼眸,而是遗传了阿斯特莱雅夫人迷人的蓝色眼眸。”

兰巴和哈蒙又对视一眼,似乎都没想到科尔温的谈话会从这个角度开始。

“两位也知道,我的职业是警察,工作了几年下来,对伴随着人物成长而导致的相貌变化,有一些自己的看法,当然,某些时候这也被称为刑警的直觉。”

“在军校参加民兵训练的时候,我认识一位年轻的军校生,非常优秀的家伙,在当上警察之后,我总有种感觉,觉得他和凯斯巴尔公子长得很像,至少是公子成长后的样貌。”

“这位年轻的军校生名叫:夏亚·阿兹纳布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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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果然还是从鸭子开始吗……

第三十一章 信任难求

兰巴拉尔摸了一下下巴,说到:“长得像并不能说明什么,科尔温先生。”但是感觉到他的身体有点紧绷,似乎就算仅仅是巧合,他也会去调查一下。

“拉尔先生,我还没说完。”抬手打断了兰巴的发言,顿了一顿后,科尔温接着说到:“您也知道,夏亚·阿兹纳布尔在鲁姆战役大放异彩,现在是公国的英雄,被破格提拔为少校,一直戴着面具或墨镜,他的解释是眼部病变,对紫外线过敏。”

“夏亚·阿兹纳布尔少校在军校时相当腼腆,都是在寝室洗澡,似乎从不去公共浴室。而拉尔先生您也知道,军校的设施是联邦承建的老旧建筑,时不时会出问题,我曾经在某次寝室内停水的时候在公共浴室见到过他,那时他没有戴墨镜,我看到,他的瞳孔颜色是蓝色的,和凯斯巴尔公子的瞳色一摸一样。”

“当然,这也可能并不意味着什么。”科尔温接着说,“因为公国军队人手不足,有没有可以长时间待机的,我虽然是警察,但也在部队后勤部门打杂,接受公国运输处的命令,以大尉相当官的军属身份押运物资至各部队。”

“作为警察,为数不多的以权谋私,就是可以查查自己目的地是否有认识的人,能够说得上话对押运工作很有帮助,所以我查过了我那一届民兵和军校生的相关户籍档案,在查询夏亚·阿兹纳布尔的时候,我查到了他入学申请的资料,虽然他参军之后的档案都是保密的,但是在这张入学申请表里,他照片上眼睛的瞳色是棕色的,和他现在的瞳色并不一样。”

“而我也私下调查过,好像并没有病症能在不影响视力的前提下改变瞳孔的颜色。而且更奇怪的是,夏亚·阿兹纳布尔在军校的假期期间,甚至在那几年中,从来没有海关的出入境记录,我可以确信,他从军校报道开始,一直没有回过家。”

兰巴这会的语气开始有点颤抖了,他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科尔温先生。”

科尔温笑着说道:“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拉尔先生,夏亚·阿兹纳布尔的父亲罗杰·阿兹纳布尔先生、母亲米歇尔·阿兹纳布尔夫人仍在在世,如果有条件的话,不妨调查一下如何?”

哈蒙此时面色凝重,一言不发,毕竟是好姐妹的遗孤,她无论如何不能坐视不理,如果真如科尔温所说,凯斯巴尔公子隐去身份加入了吉翁军,而且闯下好大的名头,凯斯巴尔现在的目的可能很不简单。

头几天塔契·奥哈拉中尉过来打招呼,除了示警之外(有基西莉亚机关的人在试图抓捕哈蒙和兰巴拉尔),临走时还说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事情,问他他也不说,只是说要调查清楚。阿尔黛西亚小姐目前在SIDE7唯一一颗殖民卫星诺亚当实习医生,如果这么说的话,调查亲子关系倒是非常容易了。

哈蒙吸了一口气,看向科尔温的眼睛,问道:“科尔温先生,请问您能否解释一下自己的立场,您刚才所说的,很难说是适合酒吧闲聊的话题。而且,我也不记得在戴肯先生的追随者中有一位姓克兰西的先生或女士。”

科尔温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看了一眼哈蒙,哈蒙点头表示同意,他把烟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慢慢的吐出烟气,借着这口烟组织语言,他说:“哈蒙小姐,拉尔先生,我不知道你们在经历了如此多的事情之后,是否还相信一些简单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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