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宿 （4/4）

少女眸中似有融融的光，仿若倒映漫天星辰的湖泊，波光流转中潋滟一片，如两颗玲珑剔透的水晶。

齐寒月端详了她许久，最后侧开了目光。

她看不出她的恶意和目的。

天舒悻悻垂头，两人不再讲话，却也不曾表现出介意，洒在桌面的阳光逐渐变得金黄，又逐渐焦黄，书卷相对而放，只有手上的毛笔在宣纸上摩擦的声响。

好像回到了十年前征战前那两月，她们书房中彼此修习的时光。

只是除了命定，如今两人至少不用再担心受怕。

这种怪异的舒适感让她略感错空，以致突然理解了当时自己为何会产生想要和她就这样长此以往的幻觉。

作者有话说:

关于天舒这个角色，虽以神之身份，却以人之底色。

神明其实更偏向“秩序的运行者”，少有凡人的执念与软肋；而人虽然受限于寿命与力量，却拥有鲜活的七情六欲、复杂的选择自由，哪怕渺小也能因执念、坚守或温情而拥有独特的重量。

她的轮回其实从来不仅仅只为了齐寒月，只是现在的剧情展开到这里。

不过这场看似无解的宿命，到底都是她亲手写出的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