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五五 (2/2)
那是来自顶级乾元的、绝对力量的碾压!是对冒犯者最直接的惩戒!
淮父年纪大了,几乎当场晕厥过去,瘫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淮宁则像条离水的鱼,剧烈地挣扎喘息,脸色由白转青,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痛苦!
他终于真正意识到,自己招惹的,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本王的王妃,轮得到你来置喙?!”裴戈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带着滔天的怒意,每一个字都砸在淮宁的心上,“子嗣?本王若要子嗣,自有办法。但王府的王妃,永远只会有一个,那就是阿月。”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痛苦蜷缩的淮宁,声音冰冷彻骨:“至于你?也配提‘侧妃’二字?肮脏心思,龌龊念头,令人作呕。
“方才,你哪只手,碰了王妃?”
淮宁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将右手往身后藏,恐惧得几乎失声。
裴戈却不再看他,转向刚刚缓过一口气、还在瑟瑟发抖的淮父,以及闻声早已侍立在门口的沈沥。
“沈沥!”
“属下在!”
“银两照给,明日一早,照旧送出城。”裴戈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这平静之下,是更令人胆寒的冷酷,“但在送走之前——”
他目光如同冰刃,再次扫过淮宁:“剪了他的舌头。让他记住,什么话该说,什么话,永远不该说。”
淮宁猛地瞪大眼睛,发出“嗬嗬”的惊恐气音,想要求饶,却因极度的恐惧和方才信香的压迫而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拼命摇头。
裴戈继续道,语气漠然得如同在决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还有,他方才用右手拉扯王妃,冒犯尊上。打断这只手。”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仿佛只是顺手为之:“动作干净些,别脏了王府的地。”
“是!属下遵命!”沈沥毫不迟疑,立刻挥手。两名侍卫上前,如同铁钳般架起瘫软如泥、已经吓傻的淮宁。另一名侍卫则拎起几乎昏死过去的淮父。
淮宁终于反应过来,发出凄厉至极的哀嚎:“不——!王爷饶命!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哥——!王妃!救我!救我啊——!”他涕泪横流,挣扎着看向阿月的方向,眼中充满了绝望的乞求。
阿月被他凄厉的叫声惊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裴戈身后缩了缩,脸色更加苍白。
裴戈侧身,完全挡住了阿月的视线,仿佛将那不堪的哭嚎隔绝在外。他甚至连眼神都未曾再给淮宁一个。
沈沥一个眼色,侍卫立刻堵住了淮宁的嘴,将那令人不适的哭求声扼断,如同拖拽什么污秽之物般,迅速将父子二人带离了偏厅。
地面上,只留下淮宁挣扎时蹭出的凌乱痕迹,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弱者的绝望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