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玩笑 (1/3)
第20章 玩笑
解释什么?
能怎么解释?
江屿大脑飞速转动,发现无论如何都圆不回来。
是能解释他一只平民雄虫躲过重重守卫,一路摸到元帅府主宅,期间还没走一点弯路?
还是能解释为什么凯厄斯明明说了自己去军部,他却能摸到凯厄斯的主宅,准确找到衣橱里的凯厄斯?
还是能解释这个诡异的场景?白发雌虫现在还浑身浸满了橙花香,压在他身上呢!
江屿无语抓狂,满脑子都是他的解释,只想着怎么脱困,浑然忘了现在的尴尬姿势。
白发雌虫结结实实压在江屿身上,雄虫特有的信息素通过两层薄薄的衣物,丝丝缕缕地钻进来。
凯厄斯涌起一股难言的愤怒,是一种不能掌控现状,感到无力的愤怒。
除了维恩的事上,凯厄斯已经很少感觉到这种愤怒了。
身下的雄虫规规矩矩地躺着,封眼闭口,简直是少见的、绅士雄虫的典范。
这反而让凯厄斯更加难堪。
紊乱已久的身体受到雄虫信息素的调节,慢慢恢复正常。
另一种更加难堪的酸痛却浮上来。
他伸手,勉强支起身上,想从雄虫身上挪下来,打破这尴尬的位置。
却在挪到一半时瞬间脱力,再次重重摔到雄虫身上。
江屿还在出神地思考对策,骤然感觉身体的重量不对,接着就看到凯厄斯要跌落的样子,他赶紧伸手,条件反射地一捞,捞住雌虫的腰,将凯厄斯捞到怀里。
凯厄斯猛咬下唇,将下唇咬到鲜血淋漓,才吞下喉间的呻吟。
凯厄斯这么一折腾,江屿终于发现了位置的尴尬。
他赶紧抱着凯厄斯翻身坐起,将凯厄斯扶到床上。自己则转身,准备先把灯打开。
“不许开灯!”
雌虫沙哑、不容拒绝的声音传来。
只有凯厄斯清楚,自己现在有多狼狈。
右手手臂血淋淋的划痕还没有恢复,正缓慢的渗着血;紊乱的身体骤然接触到雄虫信息素,泛滥的到不行。
一开灯,这些所有不堪就会暴露在这个刚刚成年,脱离虫崽没多长时间的雄虫眼中。
凯厄斯强撑着直起身,又加了一声:
“别开灯!”
哦。
不开就不开。
江屿从善如流的转身,站到凯厄斯身前,忏悔般地低下头。
他认错态度一流,就连头顶的呆毛都不再翘起,而是老老实实地趴着,等待雌虫的审判。
凯厄斯却出声驱赶,
“离我远一点!”
果然被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