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九章 童养媳 （1/2）

第九章童养媳

辞虞一动不敢动，僵硬的保持着一个被压制的姿势，耳边那若隐若现的怪异动静似乎变得越发清晰，即便努力想要刻意的屏蔽开不去听貌似都做不到，只能被迫听着远处那飘渺的动静和收临冀近在咫尺的低语交缠在一起，身子半点动弹不得。

“不是说你是我的童、养、媳么？”收临冀声音有些切齿，手上的动作逐渐更加过分的下沿：“那现在已经养大了，于情于理，都可以……”

听清收临冀最后说的那两字后，明明声音很轻很轻，却还是清楚无比的像针一样钻进耳中，辞虞的认知里从没接受过这种事情，吓得顿时含起了泪光，好死不死的紧接着就被身上传来的感觉逼的难以启齿，吐不出半个字，来不及挣扎，只能紧咬着唇小声啜泣，羞愤的不行。

收临冀把人转了回来，不允许他偏头闭眼，逼着辞虞正眼看着自己，低声哄道：“卿卿乖，何必去听别人的呢。”

“别怕卿卿，现在可以叫了，没事。”

有些狭窄的铁床这两年原本已经变得有些拥挤的不太方便了，而现在，似乎又找到了最完美且合适的方式。

辞虞狠狠的用唯一能动的左手去抓正“欺负”着自己的人，却像被剪了指甲的小猫一样起不到任何作用，也缓解不了丝毫自己的气愤，只能无力的一边哭一边小声的骂，眼中一片涣散，声音也仿佛被割成了断线的碎片。

耳边终于盖住了那说不清道不明吵人的动静，只是目前看起来好像有些代价。

“呜…收临冀…！你混蛋…恨…我恨…你…”

收临冀低头轻轻吻去辞虞脸上的泪，随即堵上了不停开合的唇。

失神之际，在意识彻底消失前辞虞只听到最后一句，近在耳边的、带着满满调笑意味的低语。

“小哑巴，看来也不哑啊。”

临近晌午的太阳晒到脸上，辞虞才不情不愿的迷迷糊糊睁开眼，手边扒拉了个空，努力擡起头才看到又回到了窗边靠着台子小憩的背影。

“哥…”张口才迟缓的发现嗓子干涩的不成样子，才刚艰难的含糊发出一个字的音都已经感觉喉咙里像生吞了火把一样，坏了，这下真要哑了。

虽然这一个字的音量实在是小的轻不可闻，不过还是被人听到了，收临冀闻声擡眸，随后不紧不慢的朝这边走近，单手撑着床边故意问起。

“卿卿～你还记得吗？昨天晚上…某个家伙不是说恨我么，怎么这会儿又找上人了，嗯？”

辞虞被他的调侃连带着勾起了一系列的回忆碎片，眼底的绯红顿时藏不住半分，赌气的翻身想要背过去不再看一眼，结果不成想没有丝毫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突然的动作牵扯起了全身的不适，痛的他差点惊叫出声。

吃了瘪，辞虞这会儿也没什么脾气，只好软着声音求道：“唔…哥哥…没有嘛。”

收临冀不动声色的压住了去接楚楚可怜望着自己，眼睛因为昨晚哭狠了现在还有些微微红肿的辞虞努力伸过来的手的欲望，故意吊着人无动于衷的站在原位，好整以暇的挑了挑眉。

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还真是叫人难以忍心漠然置之呢，但越是这样，却越让人下意识的想恶劣的再拖上一时半会儿的，像在逗弄一只胆怯的小猫一样，看他慌乱可怜的样子。

看着远远立在床边“冷眼相看”的收临冀，辞虞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就莫名觉着心中泛起一阵似针扎一般裹挟着痛楚的委屈，大颗大颗的泪珠瞬间开始破了关似的无意识落下。

发现这下好像是真不小心逗过头了，收临冀忙上前把人揉进怀里好生哄慰，可情绪已经彻底上头的辞虞才不管别的，任收临冀怎么安抚都不缓和，反而越哭越凶，伤心欲绝的快要断气了一样。

一方面是不忍看这家伙哭这么狠，另一方面是万一等下声音太大把甄月茵她们招惹来了可就完了，情急之下收临冀只能强行以吻止下了稀碎的哭声，尽数堵了回去，轻轻顶开牙关探了进去，余下细碎的呜咽彻底也湮灭在了湿濡相缠的唇齿间。

半个时辰后，辞虞已经彻底平静了下来，小心翼翼的用指尖去勾收临冀的手，几番游移后被人不轻不重的拍了下。

“闹什么？”

辞虞心虚的思索了片刻，斟酌着尝试解释自己方才的失控：“哥，我没不高兴，真的，刚才就是…嗯……”

“嗯，高兴的都要肝肠寸断了。”收临冀半真半假的怼了句。

“我没有……”辞虞声音又染上了几分委屈：“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很想哭…收不住，但是我真的不是不开心，哥你相信我嘛…”

“嗯。”

感觉态度很敷衍，一看就不是真的相信，辞虞努力思考着该怎么说才能让收临冀更相信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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绞尽脑汁的想了半晌，辞虞没头没尾的干巴巴蹦了句：“嗯…虽然现在有一点点…………teng，但我觉得你还是很厉害的！”

收临冀：“……“

“真的！我觉得没什么！很快就会好了！”辞虞越说越紧张，语速飞快的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而且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哈哈…可能是我后来睡着了，应该吧…嗯，而且还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