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十五章 迷你灵武 (1/3)
第十五章迷你灵武
收临冀转头看了眼辞虞,心觉奇怪,毕竟自己没有感觉到任何反应,擡手复上整只银镯,掌心传来的温度只是微凉:“嗯?没有啊。”
其实的确没有那么严重,或许是自己一不小心太夸大了,辞虞尝试着伸手再次碰了下,凉意又迅速窜了上来,但这一次辞虞忍着下意识松开手的欲望,才发现实际上那寒气虽冰冷却并不刺人,反而让人感觉心下更加冷静平定许多。
“咦……好像还好。”辞虞认真的仔细端详着这只银镯,看了一会儿不禁发自内心的感叹了句:“好漂亮…!”
看出这家伙脸上藏不住的跃跃欲试,收临冀忍不住笑了笑,打算摘下来给他玩玩,不料刚脱了不过半寸就发现了异常。
怪了,这东西……明明挺松的,怎么完全摘不下来?
不曾想,银蛇盘绕的大小完美的卡在了腕骨间,丝毫没有再脱下的可能,无论怎么用力也摘不下来!
对了,差点忘了再试一次现在能不能控制得动此物了。
收临冀拢起双指,在蛇身之上的细鳞浅浅划过,果不其然,这下终于有了反应,原本定型了的银蛇重新变得柔软了一些,将头高高擡起,身子开始无限延长,蛇尾的银环又多出现了几轮,绕成了一段可握的手柄。
没一会儿功夫它就从一只不起眼的手镯变成了周身满是荆棘般的短刺长鞭,似乎还很是有灵性!虽然延的很长,但最远处的蛇头竟自主的翘了起来,轻轻摇动着吐了吐鲜红的信子。
血染似的深红到近乎发黑的瞳仁微动,下一秒毫无征兆的突然迎面直奔一旁看热闹的辞虞而来!他还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甚至连躲都忘了躲,好在收临冀及时换了个诀,只见险些扑到辞虞脸上的银蛇刹那间“砰——!”的一声消失不见,化为了一把长剑落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辞虞回过神,反射弧过长的默默挪远了两步:“它是不是在针对我…?”
收临冀无言以对的看着地上那把暂时安分下来的“剑”:“……”
“我再看看……”
片刻后,银蛇如同进入了沉浸式展示状态,先后变成了各种形态精巧绝伦的刀扇、时而又将自己拉成了又细又长的银丝、转眼又幻化为一对栩栩如生的鸳鸯月刃,更别提其他什么杂七杂八的新模样了,试的人都觉着乏了,还没摸清楚这银蛇的尽头究竟在哪,不过就目前而言,看起来这世间压根就没有它变不了的东西,倒不如说其是个万形武。
此刻的湖面早已彻底恢复了平静,看不出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方才的动静似乎也并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这会儿闲下来刚打算歇息一下才听远处传来一道温婉的女声呼唤,回头一看,是找到湖边来的秦知,一路气喘吁吁的小跑着过来。
“快…快点回家吧,村长刚才来通知大家最近七天内都不要出门了,好像是大司巫卜算出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卦象……我也不是很懂,大概意思就是说村里又来了什么脏东西,北山那边已经有人出事了!”
秦知似乎并未对看见辞虞和收临冀在一起有什么讶异,直到进门前注意到收临冀刻意的独自从偏窗回屋,也神色如常的只字未提,照旧走在前面带辞虞进了门,发现甄月茵并未在正厅候着,而是在自己房中正面色凝重的和收瑞玉说着什么,手上还拿着一沓暗黄符纸,是村长刚刚给每户发来的。
原本还想着该用什么说辞来搪塞呢,既然不在外面那就好办的多了~秦知顺势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门缝,在身后暗暗推了一把辞虞,让他悄无声息的溜了回去,而后自己则曲起指节轻敲了两下屋门,神情自若的走进房间,不忘顺手将门掩上,看似关心的问询了句:“婆婆,怎么样了?”
甄月茵闻声擡头看了一眼,见是秦知进来,便随口问了句:“还没回来?太阳都下山了,等会再回来也别给他开门,免得沾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祸害我们家。”
虽然没点名,但秦知自然知道她话中指的是谁,莞尔一笑,依旧甜甜的说道:“悠悠早就回来了呀,您放心,咱们快把这符粘贴,应该就没事了吧。”
辞虞钻回房间后迅速关上门,终于松了口气,刚还没走出几步的时候就依稀听到甄月茵那屋子里面的人声,从模糊不清的语气中就大致能猜出定然又是跟自己有关……
还好跑得够快……嗯?
脚腕忽感一凉,低头一看,发现是一条长长的银蛇不急不缓的缠绕了上来,正慢慢的继续往上一圈圈绕攀。
“哥……?”辞虞下意识僵在了原地,一动也不敢动,毕竟这东西不久前还逮着个机会就要往自己脸上扑…摸不准现在这样又是想干什么,险些惊叫出来:“它为什……哇!”
话还没说完,银蛇已经攀至到了他的肩侧,霎那间蛇身骤然一紧,猛地将他往里面拉了过去,辞虞毫无防备的失去重心一头撞到收临冀怀里,银蛇格外适时的松了力,利落的往下滑了滑,大半条身子松松垮垮的缠在了辞虞腰间,留出一截镶着几条银环的蛇尾愉悦的缓缓摇动,深红渐黑的竖瞳中似有暗光流动,像是邀功一般仰头吐着信子。
收临冀慢条斯理道:“不怕,让它多熟悉熟悉…不就好了么。”
银蛇也不知道能不能听懂,反正识趣的转了个弯,它好像比之前刚见之时要更大了一些,辞虞感觉到自己的脚踝再次被粗长又滑溜的蛇尾缠上,下意识挣扎了两下,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一点点往更深处探去,双手又被银蛇的前端绕住,一个不注意就变得整个人几乎没有什么能动弹的地方了。
也不知道这蛇才这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就被驯成这副样子了,简直就是助纣为虐!!!
辞虞眼泪都要被逼出来了,死死咬着唇,已然分不清错乱的顺序,只剩下断续零碎的声音:“门…还没锁…忘了…”
“不会有人来的。”收临冀没让他再有开口的权利,指节微勾,银蛇立刻聪明的退开了些,只行驶着自己的束捆之责,不敢再有任何僭越。
子时刚过,已非盛夏,被还有些微凉的夜风吹过,迷迷糊糊的辞虞终于稍稍清醒一些,就已经跟在收临冀身后快要走到安喜村的关口了,原本的银蛇已经再度变回了镯子,不同的是现在不在手上了,而是套在了辞虞的脚腕上,蛇尾的银环随着每一个步子发出细碎的声音,倒是很轻,还不至于引起别人注意。
走到这,辞虞才迟钝的想起傍晚秦知说的话,虽然已经出来了,不管怎样也没有回头路,但他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问了句:“哥…嫂子不是说最近不能出门,外面有脏东西吗。”
收临冀回过头幽幽反问道:“不挑这时候,怎么会有绝不可能有任何人出来这么安全的机会,怕脏东西还是怕人?”
临近目的地,辞虞轻轻惊呼一声,指向前面那守在关口边唯一的亮光:“等下…!村长家怎么还没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