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十四章 再别故人 (1/3)
第二十四章再别故人
次日,由于从没一下子经历如此高强度的训练,现在哪怕是稍微动一下都浑身酸软无力,应该是昨天运太多灵力了,确实感觉整个人有点要离魂的感觉,很晕。
恰好绝喧刚回来,见人醒了走到床边先是探了探楚应霁的脉象,发现似乎有一些不稳,许是昨日消耗过多,不过并无大碍,只需简单平定一会儿就好了。
“今天不练了,休息一天出去玩玩。”
“我不去。”楚应霁毫不犹豫的脱口拒绝,他才不想跟那些人凑热闹,每隔一段时间绝喧就会带一些弟子下山游历几天,但自从很久之前跟去过一次,自此之后便再也没跟过一次。
他很讨厌那种氛围,自知不可能融入得了他们,所以后来无论说什么楚应霁都坚决不答应,宁愿独自一个人待在山上随便找个地方发呆也不愿意跟去讨没趣。
看着楚应霁脸色迅速沉了下来,绝喧忍俊不禁道:“醋精,这次只带你,没别人。”
听到这话后楚应霁的面色果然有所转变,不过还是倔强的要装作毫无波澜的淡淡哦了一声。
手中忽然被塞了个东西,楚应霁垂眼一看,原是一条看起来不过两寸的紫荆,但很快它就开始不断的变长,飞速延伸了出去,周身开始缓缓探出越来越多的长刺,缠着云纹布带的柄尾还垂了条细长的红丝,待形定后赫然是一把正散发着异香的荆鞭。
毕竟前几年学过一段时间的药,尽管出于受制,没能有机会专门去钻研如何炼毒,但还是能确定这异香绝非良善之辈,不仅有毒,而且貌似还非常烈。
“这是什么…?”
绝喧道:“本命武,你的。”
楚应霁怔然片刻:“可是我又没有达到……”
“点了你的血,主也认了,怎么不算呢?谁说一定要到筑基才能有本命武了。”
血?什么血?楚应霁迟钝的警惕起来,低头打量了自己一圈,明明什么伤口都没有啊:“什么时候?你怎么弄的?”
绝喧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猜我怎么弄的?”
好久没下山了,对周遭的一切都感觉很陌生,在上面待久了,浑然不知原来这下面的时间竟然过得如此之快,感觉还没逛多久,一晃就过去了大半天。
转角路过一家酒肆,门口有几个伙计正忙着拆梁上的招牌,不料一个不小心,手滑将牌子掉了下来,听到动静的老板娘立马闻声跑了出来,柳眉一蹙,叉着腰呵斥道:“哎?不知道小心着点儿啊!等会儿要是砸到人了你们赔得起是吧!”
这酒肆老板娘倒是一身紧致的红袍,打扮干练得很,发髻高高束起,看似已染上了几分市井气息,举止间却仍是侠风不减,根本无法说是巧合,何影可似故人姿?错不了半分。
绝喧微微眯了眯眸子,试探道:“沉嚣?”
那老板娘的背影肉眼可见的愣了一下,转过头时眼中含着些困惑:“嗯?你认识我吗?”
不过下一秒她马上就转了态度,来者是客,于是十分热情的笑着强行将二人迎进门,转头朝着里面喊道:“阿念!快把我昨天新调的酒拿出来!”
不过片刻后,一壶酒就摆在了面前,旁边还围绕着沈沉嚣碎碎念的声音,说着什么一定是自己记性不好所以一时半会没拾起来在何处有过一面缘之类的……
念叨了半天,稍稍回过神才看到这两位被盛情难却的强行带进门的“客人”,仔细打量了一番,沈沉嚣终于一拍脑门回过神:“啊呀,得罪得罪!刚才没注意,你们应该是修道之人不能沾酒吧?对不住了,我本来还想说这是我昨个新研制出的金梅酿,可惜……”
“罢了,无妨。”绝喧轻轻叹了口气,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随后悠悠看向沈沉嚣:“不必想了,这次哪也没见过,你当然记不得。”
沈沉嚣显然一时没太能够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不过在听到门口又传来叮铃铛铃的声音后又被拽走了思绪,目光望去,愁眉苦脸道:“唉…我这牌子都已经第三次拆了,就是不知道到底换什么名字才好,什么醉云居啊别尘轩啊…怎么都不满意,也不知道到底该叫什么才好。”
绝喧垂眼拈着凉润的杯沿默然半晌,又轻轻放下:“那就‘渡忘源’吧。”
反正每一次都是如此,无论兜兜转转多少次,她还是会回到这个地方、这个名字,不曾变改。
沈沉嚣言凝片刻,说不出对这个名字是何种感受,出神之际已经不自觉的目送着快要消失于人群之中的身影直到尽头。
咦,好像这次……真的不用再改了?
舍近求远的另找了一家客栈,绝喧推开窗栏看了看,对这里的景色还算满意,转头却察觉到某个自从渡忘源出来一个字没吭过,似乎在暗暗“膨胀”的家伙。
绝喧忍不住打趣道:“啊呀,怎么突然感觉空气里这么酸呢?小醋精,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楚应霁这次倒是不跟他计较,直截了当的问道:“她是谁?得是个什么好情缘啊,都宁愿破例碰酒了,真是有够稀奇的。”
哼,果然是因为这个,就知道。
“也没什么,无非就是我已经看了她37次轮回罢了。”绝喧坦诚道:“最开始她也算个小神吧,后来非说什么要自由,去找找新鲜,一意孤行的断了所有灵脉踏进了轮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