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相公~~~~~~ “今晚不…… (2/3)
沈冀虽疑惑,但还是拉着江北熹的手,慢慢的跟着他走。
渐渐的,步子越来越慢,终于在一个地方停下,沈冀好奇的看看周围,什么好玩的都没有,也不知道江北熹葫芦里买的什么药,有点懵问道:“师兄,这是什么地方啊?”
江北熹想想,值了一个方向:“往那边看。”
沈冀顺着江北熹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一片枯树,没什么稀奇的,沈冀不理解,但下一秒就被江北熹抱着肩膀走,略微往前走了几步,穿过了那片枯树,才发现前面是片湖泊。
月光如霜,洒在湖面上,未结冰的湖面上泛起层层波光,倒是别有一份清冷的静谧。
虽说也多少算个美景,但也没必要走这么远的路,来看一片周围光秃秃的湖啊。
沈冀心中的疑问还未完全冒出来,就听江北熹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我走遍了这片,也就这还算个美景。”
沈冀闻声转头还是不理解他的意思,看着沈冀有些呆愣的表情,江北熹笑笑,在他的注视下拿出了那支被他包裹完好的玉笛。
沈冀一惊,眼眸微微睁大:“师兄,你拿这个做什么?”
江北熹笑着,没搭话,将笛子轻轻贴近唇边,张了张口。
顿时,笛声悠扬婉转,渐渐在夜色中铺开。时而高亢,时而低沉,那是一种对故人的思念,对往事的眷恋,撼动着人的心弦,听得叫人叹息。
笛声想起的那一刻,沈冀愣了一瞬,似是不敢相信,情不自禁的往前迈了一步,紧紧的盯着江北熹的每个动作,生怕错过一瞬,他急切的确定,但又有些踌躇,直到熟悉的乐音不断传进耳朵,他才颤抖着确定。
“烛影摇红,向夜阑,乍酒醒、心情懒。尊前谁为唱《阳关》,离恨天涯远。”
是忆故人……
沈冀看着眼前人,水汽氤氲,有些看不清了,但他不敢眨,生怕错过了一个动作,这首曲子,他再熟悉不过了,从前最后悔的就是未曾向父亲学习过音律,连吹笛思念双亲都做不到,只能执着的买下一支相似的玉笛,贪恋着往昔的一点温情。
本想着往后这世间都不会有人在为了他而奏,却不曾想,不曾想……
每个音律都敲击着他的心脏,那么狠,那么震撼,撞得他的心细细密密的疼,但反上来的却又是无比的温暖。
泪水在也控制不住,不断地从眼眶滚落,狠狠的砸下去,江北熹看了眉头一皱,乐音戛然而止。
沈冀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低头哽咽着,江北熹看的心脏抽疼,手一伸就给人揽进了怀里。
有些慌乱的给他擦着眼泪,柔声哄道:“我儿时学过一段时间,不算熟练,时间有些仓促,我就学了这一段,还算能入耳吧。”
沈冀哭的厉害,即使已经在极力的忍耐,也是于事无补,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淌,他咬着下唇,妄图止住自己的呜咽,面对江北熹的问题,闭着眼睛狠点了两下头。
江北熹看沈冀的样子,心疼不已,把人抱在怀里,不住的抚摸着沈冀的头,哄着:“哎呦~本想逗你开心的,怎么哭了?”
“看来是吹得很难听了,都为难的我们冀儿掉眼泪了,他着了轻松的语气,轻轻的诱哄。
“没……没……好听……很好听。”
沈冀的声音,沙哑破碎的不像话,只能在抽噎的空隙说着,身体也止不住的颤抖。
江北熹看他眼睫濡湿,眼眶湿红的样子,苦笑着轻吻着沈冀的额头:“好了,不哭了。”
他温柔的给他擦着眼泪,眸中的怜惜都要溢出来。
“你说没人给你吹笛子听,往后师兄便吹给你听,你说喜欢看戏,那我就去学,陪你看一辈子戏。”
他捉住沈冀的指尖,虔诚又温柔的吻了一下。
“以后想做什么便说,不要闷在心里。”
见沈冀还是一味的掉泪,他轻轻叹口气,捧起他的脸,温柔的注视着他:“冀儿,我喜欢你,喜欢你的一切,你的坚韧,你的骄矜,我都看在眼里,喜欢的不得了,你羞怯着不敢表达你的内心,我便等着,一点点等你完全信任我,依赖我,在我面前不在有那些顾虑,我们又一辈子的时间呢,我不怕等,但我怕你活的不快乐。”
直白又真挚的话语,听得沈冀心中发烫,一时失言什么也说不出来。
江北熹笑了一下,故意逗他:“你说……以后你教我唱戏该是个什么样的景象?你唱小生我便唱青衣,你说我扮上旦角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很吓人啊,到时候你可不许笑话我。”
“若是真学会了,以后除夕夜的宴会别的门派表演的都是乐器戏法的,就我们是戏曲,那多新鲜啊。”
江北熹尽可能调动着沈冀的情绪,不让他再感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