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眼盲人夫 = (2/9)
然而一句话还没说完,泛着粉的手指就又脱力般松开。
连带着绷紧的指尖都微微泛粉。
“好乖。”谢明远稍稍退开些许,将薄唇上莹莹的水意蹭在老婆掌心,冰冷的手指随即与失了神的漂亮人夫十指相扣:“告诉宝贝什么?”
“告诉宝贝老公是怎么死的吗?”
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里面翻滚的黑暗几乎要溢出来。
林悯的心脏狂跳,他看不见,却能感觉到谢明远在看他,像是很期待他问出口,心底的疑问被莫名的寒意压了下去。
像是能感觉到他的恐惧,男人最终只是将冰冷的唇落在他的眉心。
声音粗哑而诡异。
“宝贝。”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
等林悯再次找回呼吸时,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像是场梦一样,只有还微微泛着酸意的骨节昭示着恶鬼曾造访过。
他有些头脑混乱地起身。
摸索着按了下床头柜上的钟表,机械的报时声也随之响起。
[现在是北京时间]
已经深夜了。
林悯恍惚间想起,按照习俗,今夜就是谢明远停灵的最后一晚,需要彻夜守灵,好等待次日清晨亡者下葬。
他披上针织外套下了楼。
客厅被重新布置过,白色的帷幔在穿堂风中微微飘动,漂亮的人夫走在当中,下楼的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林悯穿得是件白色的针织衫,更衬得他此刻肤色莹润苍白。
他摸索着找到位置,背对着遗像的方向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空茫的眼睛低垂着,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他不知道,在他身前不远处,三个男人或坐或立,沉默地划分着各自的领地,目光却都似有若无地落在他白皙清丽的脸颊上。
在肃穆的惨白灯光照射下。
那过分红润、微微肿起的唇,在素白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甚至过分靡丽,雪白颈侧一片暧昧的红。
让人很难不去幻想,这样一个漂亮的人夫被那样对待时。
是不是也是现在这种表情。
林悯还在思考刚才的事,一时间没有发现落在身上的眼神,也没发现遗像上丈夫阴郁的绿瞳也在烛火映照下仿佛活了过来。
冷冷注视着灵堂中的一切。
香炉里,傅沉渊曾经无数次插上、却始终点不燃的三根线香,此刻竟然幽幽的燃起了猩红的光点,散发出一种奇异的气味。
带着怪异的香。
周烬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的伤还没好全但坚持不肯缺席,此刻靠着墙站着。
脸色因为失血和烦躁而有些阴郁,火红的头发在昏暗光线下也黯淡了几分,此刻视线刀子一样刮过傅沉渊,又落在林悯身上。
带着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担忧。
卫迟则坐在靠门的单人沙发上,姿态看似放松肌肉却时刻紧绷,像头假寐的猎豹,冷峻的目光落在那张漂亮的脸上,又很快移开。
傅沉渊坐在离林悯最近的扶手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