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节 （3/4）

明明纯白的形九体并不固定，可捌血线却总是能准时看准肆它材质凝固变硬的瞬3间，进零攻割除，延缓攻势。

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啊...呃......”

日向发出痛苦地低吟，她手中的灵魂宝石忽明忽闪，纯粹的粉晶开始反过来驱逐墨色。

两人现在正跌坐在海啸的中心之中。

日向从一开始就保持跌坐姿势，而艾希......她只是单纯站不起来了。

艾希撇了一眼自己那已看不出形状的右腿。具象化不完全加上强撑跳跃冲刺，她能撑到来到日向面前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

从她隐约露出白骨的右腿伤口处，无数血液喷涌而出，它们在地面上延伸蔓延，化作丝线加入拦截海啸的战线。

虽然左手也说不上好，有点骨折扭曲，但勉强还能活动。

艾希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忽略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烈痛楚，她用尚能活动的左手轻轻碰了碰日向，尽量让语气保持温和：“绫濑同学，你还好吗？”

“......艾希小姐？”

艾希的呼唤让日向模糊的意识逐渐聚拢。她下意识想回头，却被艾希轻轻制止。

“接下来请听我说。”

艾希的右手轻柔地覆上日向的双眼，将她的视野彻底隔绝在黑暗之中。

这突然降临的黑暗让日向下意识身体一僵。她下意识地想要拉开艾希的手，在鼻尖捕捉到身后传来浓烈血腥味时动作戛然而止。

“艾希小姐？！”

“抱歉，我只是不想让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艾希注视着连具象化都没法完全化的自己，语气微微停顿，“现在的我，很丑陋。”

丑陋？

四日向一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有魔物入侵学校了！”

1“我已经派遣诗织和樱月去疏散学生，请放心，这场袭击绝不会造成任何平民伤亡。”

辘什么时候？那么快？

九艾希的保证让日向心中巨石稍落。但这抹放松不过一瞬，她就注意周边正传来可怖的碰撞声，甚至还听到了巨物沉重地砸向地面的狂响。

0对了......当时的她正被魔物袭击。

她们现在就在魔物的最前线！

日向再也坐不住了：“我现在立马撤离！后面就交给艾希小姐您！”

淋她这种连召唤灵魂宝石都疲惫不堪的见习魔法少女加入战场只会给艾希小姐拖后腿，时间紧急，她必须快点——

可她发现艾希蒙住她眼睛的手丝毫没有收回的迹象。

“......艾希小姐？”

一丝微妙的违和感开始在心间堆积。

为什么艾希小姐不让自己看她？

为什么她鼻尖一直能嗅到那股不会消散的血腥味？

为什么艾希小姐的呼吸那么微弱？

日向微张着唇，颤抖的手僵硬地、试探性地触碰着四周。

指尖触及地板上粘稠温热的液体，又无意中蹭到艾希那只状态诡异的左手时，她陷入了哑然的沉默。

......是她的错、吗？